如今正是于思梦需要为自己找舞蹈老师的阶段,而刘捷的会员卡不仅能够帮助她,还恰恰解了她身为未成年人,经济拮据的燃眉之急。
想到这里,于思梦心下不再犹豫,“谢谢刘捷姐!”她认真地向刘捷道谢,从她手中接过了会员卡。
“这就对了!”刘捷看于思梦收下卡片,眼中满意又高兴,“从今天起,你就可以随时来这儿。不过,你需要去前台签个字,这样工作室的签到系统就能把你和这张会员卡绑定,方便今后的使用。”
“好,那我现在去前台。”于思梦说,接着又特意看向一旁微笑着的白萧然,“萧然哥,今天也要谢谢你!”
“说的没错,我也得谢谢萧然!”刘捷眉眼弯弯,拍了拍白萧然的肩膀,“若不是你,我都发现不了这样一个好苗子。”
“哦,对了。”于思梦转过头,看了眼三人身后的民族舞教室,“还有一件事我差点忘了问,我们之前参观的每一间教室,都有一名老师负责授课,既然如此,民族舞教室的老师又是谁?”
“哈哈,这你可就问到点子上了!”刘捷一听这话,哈哈大笑。
出乎于思梦的意料,她突然伸出手,指了指自己。
“民族舞老师,就是我!”
……
三人站在原地,又聊了几句后,于思梦提出要去前台签字,一个人先走远了。
刘捷看了眼四下的走廊,此时大多数教室内要么在上课,要么就是空置着。她看向白萧然,叹了口气。
“好了,终于有机会和你单独说句话了!”刘捷说,“萧然,我也不和你绕弯子,如今你我都在省城,只要你一句话,无论是短节目还是自由滑,无论是芭蕾、现代还是探戈……任何音乐、任何舞种,任何你想要风格的编舞,我都能帮你编出来!”
“刘捷姐,谢谢你。”白萧然听过这话,眼神先是一怔,接着露出微笑,“只是,如你所见,我已经退役了!”
“退役?这不可能!”刘捷压低嗓子,“萧然,我们认识有五年了,伤病导致退役这种套话蒙不过我!”
“刘捷姐,我说过退役,我也是认真的。”白萧然无奈地笑笑,“之前也提过了吧,最近这些天,我已经定下了大学的专业,我准备去首都大学读法律,明天晚上,我就会动身去首都。”
刘捷听了这话,无言片刻,接着攥紧拳,“白萧然,你还记得,我俩第一次见面,是在什么时间,什么地点么?”
“第一次见面,应该是在首都体育场?”白萧然露出回忆的神色。
“没错!”刘捷点头,“那年我上大四,正在思考我的毕设表演,我的老师负责给国家队队员编舞,因此带我去了冰场。那天冰上有不少运动员,但我一眼就看到了你——你的腰杆笔直、身形优美,某些瞬间,你滑行的姿态甚至比一部分女孩更柔软!”
“好了,给我留点面子吧!”白萧然半开玩笑地扶额笑道,“那时我才12岁,没想到你竟记得这么清楚。”
“我当然记得很清楚!”刘捷说,“你当时吊着吊杆,正在练三周跳。同期的队员都很喜欢你,你的教练员也对你很满意,可唯独你的脸上透着无聊、郁闷和不甘心。”
听到刘捷提起自己曾经的教练与队友,白萧然的眼神一黯,某些情绪在其中一闪而过。他站在原地,一语不发。
“之后过了很久,我才意识到你当时的表情是为什么,”刘捷继续说,“同样的练习已经进行太多遍,同样的难度已经练习那么久,同样的方法、同样的叮嘱、同一名教练员,甚至于你使用的吊杆都是同一个!我猜,你当时一定很想把背后的吊杆摘下来……对了,你第一次有了四周跳的想法,是什么时候?”
“十三岁,”白萧然的声音很轻,“我花了一年的时间,才让秦教练同意我尝试吊杆四周。”
“现在秦教练不再是你的教练了,”刘捷一字一顿说,“广茂冰场拥有训练所需的基本设施和辅助教练人员,无疆舞域有你需要的舞蹈练习室和编舞师,我们重新组成一支队伍,这一次,没有你那固执死板的教练逼迫你!明后年就是平昌冬奥!你兴许能——”
“国家队是我取得进步,逐步成长的地方,”白萧然目光倏地抬起,字句有力,“即便我和秦教练起过再多次矛盾,有过再多不愉快,但他是我的教练,是我的恩师!刘捷姐,请你不要这么说他,再者,秦教练并没有逼迫我。”
刘捷意识到了自己的失言,但她却并未退步,而是深吸一口气,“萧然,不要退役,你我都知道,你有多么喜欢花滑!”
白萧然笑笑,语气却变得有些冷淡,“刘捷姐,我的心意已定。”
作者有话说:
【注】:Routine,指齐舞,一段街舞的固定编排动作。一些街舞老师会编排特定的routine以进行基本动作的教学。 第一卷马上就要完结了,看到这里的小伙伴,如果喜欢本文一定记得点个关注哦!欢迎到专栏收藏预收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