邱珍累得人都憔悴不少,这两天妆都顾不上化,佟越让她回家休息,她也不肯。
“我要盯着你,我怕你直接扛着刀去找那些人对峙。”她摸了摸肚子,深吸了口气,这两天觉得肚皮紧了不少,她的预产期快到了。
佟越问监控那边有没有查到什么,邱珍说没有。走出办公室后,她去了一趟监控室。
时月顶着一双红眼,回头望向她:“怎么了,邱姐。”
邱珍被吓了一跳:“你,你休息一下吧要不,还挺吓人的……”
都忘了这位是走后门进来的了,当家生仆在使唤。
但时月起了倔劲儿,说:“我就不信我找不到。”
小李战损,重感冒,回家躺着去了,走前把剩了三分之一的眼药水给了他。
邱珍和佟越两人天擦黑了才从办公楼出来,抬头一看,发现监控室的灯还亮着,这才想起来时月也还没走呢。
两人便一齐转身朝一楼的监控室去。
时月脑袋都被抓成了鸡窝,听见有人叫他的名字,茫然回头,看见了老板和邱姐。
“我……”
佟越和邱珍一样,猛然反应过来时月是走后门进来的,眼下让人操劳疲累成这样,实在是不应该。
邱珍拉了一把时月,嚷嚷:“走走走,不看了!让这死小子请客吃夜宵,他自己惹的事儿,让我们跟着遭殃,就该让他出出血!”
她气得口不择言,把一旁的佟越说得不住地摸鼻子。
时月不大好意思,推脱着说时间太晚要回家了,奈何邱珍劲儿大,也不松手,他不敢挣动,怕撞她肚子。
佟越颔首道:“走吧,一块儿去吃点东西。”
老板发话,时月再不想去也不能不去了。就是苦了那个出租车司机,在外边儿等了几个小时。
好在也没和时月说什么抱怨的话,只是让时月吃完饭后发个位置给他。
邱珍坐在后座,时月思索两秒,上了副驾,若是他也坐后座,岂不是把老板当司机了,这可不行。
原本以为有老板在,他们要去的是高档的餐厅,结果佟越的三叉标停在了路边上——的路边摊。
邱珍又开始生气:“铁公鸡一毛不拔,好不容易让你出点血,你就带我吃路边摊儿!”
佟越却像是习惯了似的,拆塑料碗筷,宛若未闻。
时月尴尬得缩脚,只想钻进哪条缝里去,他觉得邱姐的口水都喷他脸上了。
邱珍骂累了,抓起一把烤玉米粒就开吃,见时月愣愣的不动,招呼他:“吃啊,别客气,使劲吃!吃不穷他的。”
时月看着几个铁盘子上冒着油光的烧烤,要拒绝的手刚抬起来,就被塞进了一把嫩牛肉。
“……”时月抿唇,看着坐在对面的佟越,又看了看手上的烧烤串,踌躇半晌,还是妥协了。
邱姐盯着他吃,见他吃了,忙问:“好吃吧?”
时月眼睛亮了,点头:“好吃!看着油,但吃进嘴里却不腻!”
邱珍不能吃肉类,一盆子烤蔬菜都是给她点的。
“老店,味道正。”佟越话少,吃相好,慢悠悠地说:“他家的烤生蚝才是一绝,还没上。”
时月也话少,就只邱珍一个人说话,佟越时不时应两句。
说着说着,两人又说回了公司的事儿上来。
邱珍:“哎……佟越,你这公司不会真的要黄吧,实在不行你找你家那——”
“哐当——!”佟越把手上的玻璃杯一砸,沉着脸说:“别提他。”
邱姐叹气:“又吵架了?”
佟越翻白眼:“吵?我会跟他吵?死老头子管人管上瘾,看见他就烦。”
邱姐想要为那位辩解两句:“倒也没那么老……没记错的话今年刚四十,吧……?”
佟越更烦了:“四十还不老?再过几年就年过半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