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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了新的身份,时月居然没有觉得有什么不适应的,大概是因为他和牧野之间的相处模式和以前并没有什么不同吧。
但没吃过猪肉还没见过猪跑吗?
时月有了新的烦恼。
他在办公室里叹出第十九次叹息。
邱姐头都大了:“你到底怎么了?我这资料上的字都要被你叹飞了宝贝。”
她不明白为什么时月成天有这样那样的烦恼,到底是年轻,心里还能放进别的事情,上了年纪的人譬如她自己,眼里只有孩子和工作。
时月托着下巴,呢喃:“对象不和我亲近,这是为什么?”
邱姐被空气呛了一下,咳得惊天动地:“……你什么时候有对象了!!??”
时月一手帮她拍背,一手继续托着下巴说:“三天前。”
邱姐咳得更厉害了:“你小子闷声干大事啊!!”
时月有些羞赧:“……确实很突然。”
邱姐有种自己家傻儿子被偷走了的感觉,她说:“‘突然’不是重点,重点是我也从没听你说过喜欢哪……等等,你说的不会是你的那位‘哥哥’吧?”
时月害羞地点头,“嗯”了一声。
邱姐又问:“在咖啡店相亲被你撞见的那个‘哥哥’?”
时月一顿,解释道:“那件事是个误会,事出有因,也不是他的本意……”
邱姐笑得暧昧,恋爱还是看别人谈有意思,不过她可出不了什么招,给时月提出建议:“这种问题你可以找公司里的小姑娘问问,我琢磨不明白,唔,要不你去找佟越聊聊?”
时月狂摇头,牧野说过让他不要和佟越厮混,虽然自己没有厮混,但这个“厮混”的含义应该包含了往来吧。
主要是他一看到佟越就会想起之前撞见的那一幕,一想起那一幕就会心虚,说话打结巴。
而且这些天他都绕着佟越走,唯恐正面对上,暴露自己听墙角可不好。
时月又叹了一声,算了,准备起身去上厕所,不料一回头就看到佟越靠在门框上好整以暇地看着他。
脸上写着几个大字——“逮到你了。”
时月干笑两声:“哈哈,佟哥上午好。”
躲得过初一,躲不过十五。
时月又被提溜出去了。
佟越质问:“我记得我没得罪你,反而帮了大忙,怎么你反倒见了我就躲呢?”
时月低着头,不敢说。
佟越不耐烦,“啧”了一声,说:“我又不吃人,有什么事就说。是上次那件事没解决?还是钱的事。”
“都不是……”时月不敢抬头,用最轻的声音说出最吓人的话:“公司聚餐那天我看见你被一个男的压在墙上……那啥。”
佟越:“……”
有时候乐于助人也不是什么好事。
佟越冷着脸,转身欲走,这个诡异的狭小空间好像埋了炸弹,下一秒就能把他炸死,并且让他社死。
时月眼疾手快,反正偷看的事情已经暴露,干脆就找他问问!一把扯住他手臂——
“诶诶诶,佟哥你等会儿,我有事想问你!”
佟越脸上已经摆不出任何表情,转头的动作都僵硬了,像个机器人。
时月很是不好意思,一双大眼睛闪啊闪:“咳……我有个朋友,他对象不和他亲近,你说这是为什么?”
佟越冷漠的面容顿时变换了颜色,他哼笑一声,双臂环在胸前,问:“哦,你俩在一起多久了。”
时月更不好意思了:“三天……”
说完他呆了一下,诶!说漏嘴了!
佟越看他这呆样不禁有些怜惜地想,盛开的小白花被摘走后会受到怎样的蹂躏对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