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我眼里,你不是那些小女孩子,况且,我没打算玩儿你。”他俊雅非凡地笑了,透出丝丝魔性。
自相矛盾!
算了,问别的,我绕不过他,“您年纪到底多大?”
“我大你18岁。”
当周子辰轻飘飘吐出这么一句话,我惊诧了,“老师,您要是那个点,您的女儿也像我这么大了。”
周子辰莞尔,“我没看走眼,你实在是个很有趣的小丫头。”
接着,周子辰绕到了我的背后,我想转身,他双手按住我的两肩,不让我动,让我老实正坐着。
“别动,坐好。”背后传来他的声音。
初次和这个魔头人物打交道,我摸不透他的脾性,他说什么,我照做就是了。
背靠着椅子,一只瓷样般美丽的手伸到我的面前,捂住了我的眼睛,我不得不闭上双眼,头贴着他的身子。
他的手心暖暖洋洋的,好像有淡淡阳光的味道,又仿佛带着点悠远的沉香,不浓,一切都是淡淡的,可更加让人有探寻的想法。
此时,这只手之下,我不想探寻任何东西,只想缓着劲儿陶醉,唉,有多久没有感受到这种人体的温暖带给我的触动了?
清朗微磁的声音,暖暖地自我头顶上方传下,“小丫头,你是不是左耳坏了?”
“嗯。”
我刚回答完,感觉到他的手指摸上了我的左耳。
闭上眼,其他的感觉相对灵敏……
他的微温的指尖,像描摹什么珍贵物件似的,轻柔地在我左耳耳廓划过,最后,落到耳垂,捻着那一点垂儿缓缓地揉。
“舒服吗?”
“嗯。”何止是舒服,他的指尖揉得我脑袋自动贴得他更紧,生怕他突然撤了手,我直白地告诉他,“老师,您继续,我很舒服。”
“好。”那声音低柔地应了我,继续给我捻着耳垂。
过一小会,我不禁问,“老师,您怎么知道我左耳坏了?”
“你听声的时候,头会不自觉地微微右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