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玩笑,他有病啊从亚琛这个欧洲腹地中心,跑去亚欧交界的小亚细亚,跟如日中天的奥斯曼人打一场完全没有好处的战爭。
罗马早就亡了,更何况狄奥多拉想要復活的也不过是希腊人的罗马而已,跟他也没什么关係。
如果她说的是,让我们建立起一个横跨整个欧陆,统一整个西方世界,光復罗马荣光的真正罗马。
那这样的话艾布纳还会有点兴趣,毕竟谁不喜欢统一呢?
但她的目標仅仅只是復仇和光復自己的故国,这样就让艾布纳很没有兴趣,不想去沾染这麻烦。
十分果断的回绝,让狄奥多拉愣了一下,甚至升起了几分恼怒。
“我都已经把我自己都送给你了,结果你就仅仅只帮我做这个?”
虽然下意识感觉到了有些不对,但是她还是为艾布纳这黑心的收费感到几分愤慨。
她与艾布纳缔结秘密婚姻,结果只是换来这个?重点是这个吗?她在意的是这件事吗?
况且这样跟她直接嫁给艾布纳有什么区別?不都可以堵住教会的嘴吗?
与她同样有些恼怒的不是艾布纳,而是在门外偷听的菲奥蕾。
起初她听的还有些一知半解,到了这里她才明白,原来狄奥多拉的目標是盯上了她的未婚夫,想跟她抢人啊。
可恶的小婊砸,她就知道自己的直觉不会出错。
强忍住现在衝进去跟狄奥多拉互撕的衝动,菲奥蕾继续偷听著。
而听到狄奥多拉这番话的艾布纳则连连摆手,试图澄清误会。
“不要瞎说,什么叫做你把自己送给我了?我都还没提条件呢。”
怎么一个个都是这个样子?都把他当成了什么凯覦少女身体的老色坯,他明明至今为止还相当纯洁。
除了自己的僕人,指哥提莉亚和亚斯塔禄之外,就只跟自己的正牌未婚妻有亲密接触,是一等一的忠贞不二。
什么?你说还有奥诺拉?那能算吗?那只不过是跟小姨子关係好而已,而且是她主动的。
说到这里,狄奥多拉才终於明白是自己误会了艾布纳的意思,小脸通红,手掌也紧攥著睡衣的衣摆。
门外的菲奥蕾也鬆了一口气,原来只是误会而已。
“虽然不知道您在什么时候误会的,但这个也不重要了。”
艾布纳没有去细究大概在哪里让对方產生了这样的误解,而是直接跟进主题。
“但我一开始就只打算帮您摆脱教会的控制而已,在你付出足够价格的情况下。”
这件事倒不算麻烦,最棘手的骑士团已经被魔女全灭,只剩小猫两三只。
在这个关头只要帮狄奥多拉做点什么,找个愿意担保或者给她提供一点力量,摆脱教会的控制不是难事。
至於艾布纳想要什么,那自然不必多言,肯定是拜占庭丰厚遗產之中的各种神秘学知识和道具,比如那辆马车他就挺眼馋的。
在艾布纳的视线之下,狄奥多拉犹豫了一下之后,却说出了让艾布纳意想不到的话。
“不,这个並不重要,我还是想要跟你谈刚才的事情。”
“帮助我击败奥斯曼人,收復小亚细亚,重归君士坦丁堡,我什么都可以给你,大公的头衔,独立的公国,你能帮到我多少,我便给你多少。”
狄奥多拉的气势陡然强硬了起来,或许是因为商討的不再是自己的婚姻,她也更冷静了几分。
空口白话的大饼一张接著一张,她的眼神也相当炙热坚韧。
但奈何艾布纳对於这些实在是不感兴趣,摊了摊手说道。
“这些事情您还是去找其他更加乐意的人吧,我在亚琛,又怎么能跑到小亚细亚去当大公呢?”
公爵之间亦有差距,像莱特家这种的就属於小公爵,而大的一般都不会再被称公爵,而是大公,有著自己独立的公国,如奥地利大公、威尼斯大公、莫斯科大公等等。
虽然爵位上还是公爵,实则已经跟君主无异。
这份大饼还是挺大的,就是艾布纳著实不感兴趣,因为他留在亚琛还能当摄政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