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海楼:“……”
车窗外的景色不紧不慢的后退着,贺舟坐在副驾驶支着脑袋有些昏昏欲睡。
二十多度的太阳照的人暖烘烘的,不知道是不是今天早上的时候下了雨,地面还有一些很浅的小水洼。
空气是湿润的,虽然还没有吃午饭,但他还是觉得整个人都进入了晕碳的状态。
张海楼开车运气奇差无比,一路上的红绿灯全都被拦在了线内,这一会儿停一会儿开的,更是让贺舟跟睡摇椅似得。
他索性打开窗户呼吸新鲜空气,免得真睡着了。
就在第三个红绿灯再次停下来的时候,贺舟看着后视镜的眼神闪过一丝疑惑,他问道:“你这车装了灯带?”
张海楼有一瞬间的愣神,然后无语的看着对方:“我有病吗,我装灯带。”
话音尚未落下,贺舟的眸色瞬间沉了下来,须臾之间他扫过周围的环境。
刚出机场不久,这周围别说是人了,连来往的车辆都很少,一面是海一面是山,他没有丝毫犹豫,伸手将两人的安全带解开喊道:“快下车。”
张海楼也反应很快,虽然他还没有彻底想明白,但这几天海外张家的人遭遇袭击已经不是一两次了,所有还留守的人也都跟拉满的弓弦一样。
就在两人跳下车不到两秒的时间,张海楼那辆越野瞬间爆炸,热浪与冲击力将还没来得及跑远的两人掀飞出去。
贺舟只觉得胸口一阵闷痛,嘴里顿时充满了血腥味。
在地面打了个滚,稳住身形将刀背在背后立刻往山的那面跑,动作似一点都没有被刚刚的爆炸影响到。
路过张海楼的时候他还低声提醒:“进山。”
两人一前一后往山里跑,没跑几步贺舟就有一种被锁定的感觉,他凭着直觉往前一翻,子弹擦着他的发丝掠过。
“草!他们还有枪!”张海楼在他身后骂骂咧咧,躲避的速度倒是一点没受影响。
贺舟没接话,他怕一开口嘴里的血就往外冒,心里却已经把偷袭的人祖宗十八代和子孙十八代都拉出来鞭尸了无数遍。
他在四合院里跟黄花大闺女似得,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养了半个月才养好的内伤,现在肯定是白干了。
一想到这件事被京城那位爷知道,贺舟就感觉嘴里的血腥味都变成了各种药膳的苦味,比他命都苦。
心念电转间,贺舟和张海楼已经跑进了树林中,这下外面那些狙击手想要找他们就没那么容易了。
树林里藏着的人在这里面开枪也十分考验精准度,子弹的威胁对两人大大削弱。
跃进树林的瞬间,贺舟就看见了前方两个举着枪还在瞄准的人,这两人看见他们来了都不跑,好像非要让他们死在这里不可。
贺舟抽出背后的刀,飞刀而出,横刀以极快的速度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正中其中一人的脖颈。
那人的脖子瞬间被削掉了一半,张海楼的动作只比他晚一点,嘴里吐出的刀片也命中了另外一个人的眼睛,下一刻就被张海楼用刀补了性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