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米尼克由于接收到的信息有点太多了,所以他并没有注意到,自己刚才落在撤离点的黑厅情报处证件消失不见了。
抓捕地点距离苏格兰场4公里多一点,虽然路上有些堵车,但由于车队拉响了警笛,仅仅用了七分钟就赶回来了。
法里斯也已经恢复神志,不过他双手被扎带绑在身后,嘴里也被塞了纱布,耳朵戴上了耳机,脑袋也被套上了头套。
简单概括一下,就是跟晕了差不多,唯一区别就是法里斯可以胡思乱想了。
卡斯帕吩咐完手下,将法里斯先关进单独拘留室里面,就怒气冲冲走进了苏格兰场的大楼里面。
威廉局长办公室在三楼最里面的房间,生气的卡斯帕连电梯都没有坐,直接走楼梯去找茬了。
导致多米尼克只能单独在审讯室里等待着,过了十分钟左右,有一名警员就从外面走进来了。
警员韦斯特主动说道:“多米尼克先生,我是韦斯特,卡斯帕队长有事暂时出去了,现在由我来负责跟你对接。”
多米尼克暂时还没搞清楚韦斯到底是什么身份,想要干什么,只能敷衍地点了点头:“嗯。”
韦斯特又继续说道:“我看犯人受伤了,是不是先去医务室‘治疗’一下伤口?”
治疗?还是逃跑?
多米尼克大概猜出那位局长的用意了,又在心中感叹起卡斯帕有个好姐夫。
多米尼克再次点头道:“应该治疗一下,毕竟河水有点脏,伤口感染也没有办法跟sia战略情报局交待。”
韦斯特并没有说什么,而是走进了审讯室里面,跟多米尼克一起搀扶着法里斯往医务室方向走去。
医务室位于苏格兰场大楼的后侧,不过韦斯特并没有走大厅,而是选择绕一圈。
等拐进一个空无一人的走廊里,走廊里并没有任何监控设备,韦斯特迅速将法里斯的头套摘下,把带着的耳机摘下。
韦斯特迅速压低声音说道:“医务室窗户外面是维修通道,通往后门的门禁我已经提前解除了。北边的围墙电网没有电,可以翻越,出去之后有一辆大众,车钥匙放在了左前轮上。”
法里斯虽然看不见,但他反应一点都不差,迅速记下了要点,随后就马上点头。
韦斯特再次重复了一遍要点,最后沉声叮嘱道:“不许伤害医生,要不然你死定了。”
法里斯再次点头。
随后韦斯特再次将耳机和头套给法里斯戴上,同时把一个刀片放在了法里斯的手心里。
多米尼克全程一言不发,他现在只需要当一个见证者,证明法里斯跑了只是失职,并不是有人里应外合。
很快三人就来到了医务室,韦斯特跟医生很客气打了个招呼。
医生一边戴着医用手套,一边对韦斯特吩咐说道:“让病人侧躺床上,伤腿那侧朝上。”
韦斯特跟多米尼克配合,就将法里斯给平放在了床上。
等韦斯特离开的时候,他特意故意拍了一下法里斯的胳膊。
法里斯会意绷紧两次胳膊,随后就用刚才韦斯特给的刀片,将高强度尼龙扎带给割开了。
事实证明:扎带还是钛合金的好用。
法里斯并没有着急动手,而是耐心地等待着医生给自己清创。
医生先给法里斯打了一针麻药,等起效了之后,这才开始清理起腿伤。
医生一边治疗,还一边说道:“真幸运,子弹并没有击中胫骨和腓骨,要不然下辈子只能拄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