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到底是干什么的?”
“你话有点多。”
“我这叫知己知彼!”唐琪理直气壮的反驳,“连搭档的底细都不清楚,万一碰上硬茬子,我怎么配合你逃跑?”
“谁告诉你我们是搭档?”林越靠在岩壁上,闭上了眼,“你只是个带路的。”
唐琪被噎得够呛。
这人简直软硬不吃,又臭又硬,还锋利得要命。
时间一点点过去。
火堆的燃料渐渐耗尽,矿洞內的温度开始下降。
就在林越闭目养神的时候。
“咕嚕嚕……”
一阵极其清晰且绵长的肠胃翻滚声在矿洞里突兀地响起。
唐琪猛地捂住肚子,脸色瞬间毫无血色。
“怎么回事……”
她疼得弯下腰,额头上冒出一层细密的汗珠。
“啊……好疼……我的肠子好像被什么东西烧穿了……”
林越睁眼望了唐琪一眼,嘴角不禁勾起一个不易察觉的弧度。
泻药起作用了。
“腐血丸开始溶解了。”林越一本正经地的说道,“初期的症状就是腹部剧痛,坚持一下,熬过这阵就好。”
“臥槽你个大爷……”
唐琪疼得直哆嗦,捂著肚子从地上挣扎著爬起来。
在极度的恐惧与剧痛下,她根本分辨不出这只是强效泻药带来的排泄衝动。
她以为自己的內臟真的正在化作血水。
“別过来!不许看!”
她连滚带爬地朝矿洞最深处的黑暗角落狂奔而去。
下一秒,矿洞深处传来了某种极其不雅的动静。
林越重新换了个舒服的姿势,双手抱胸。
耳根子总算清静了。
半个小时后。
唐琪扶著墙,双腿打著摆子走了回来,整个人完全虚脱了。
她跌坐在地上虚弱地喘著气,看向林越的眼神里充满了真正的恐惧。
拉到快要脱水,反而让她对“毒药发作”深信不疑。
“到了渊北……你必须马上给我解药……”
唐琪气若游丝,有气无力地威胁,“不然……老娘化成一滩血水……也绝不放过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