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脸上有一道新鲜的伤疤,从眉骨一直延伸到颧骨,是之前被林越制服时所留下的。
但此刻这道伤疤非但没有让他显得狼狈,反而给他平添了几分狠厉。
“唐团长。”
冷枫的语气轻飘飘的,像是在跟老朋友打招呼。
“我不在的这段时间,辛苦你替我守著渊北了。”
唐占林攥紧了拳头。
冷枫往前走了两步,靴底踩过地上的弹壳,发出清脆的响声。
“现在危机已解,该由真正的主人来接手了。”
那语气轻描淡写,好像刚才那场差点毁城的浩劫跟他毫无关係。
唐占林胸腔里的血往脑门上涌。
“冷枫!”他一字一顿,“原来是你勾结幕后黑手,用生化药剂屠杀渊北平民!你才是这场灾难的罪魁祸首!”
广场上残余的城防军士兵听到这话,脸上的表情从茫然变成了震惊,再变成愤怒。
冷枫没有否认。
他甚至微微点了下头,眼中毫无愧色。
“知道得太晚了,唐团长。”
“冷枫,你是疯了吗?”唐占林的声音嘶哑,“数万渊北市民的命,在你眼里算什么?你为了夺权,不惜把整座城市变成炼狱?你他妈还是不是人!”
冷枫歪了歪头,像是听到了什么有趣的笑话。
“唐团长,你格局太小了。”他的语气平静得可怕,“渊北市不过是一颗棋子,死几万人而已,换来的是整个北境的重生。这笔买卖,划算得很。”
唐占林被气的浑身都在发抖。
“冷枫!你是渊北的罪人!心狠手辣的刽子手!为了自己的利益不惜牺牲数万条人命,你连禽兽都不如!”
冷枫听完这番话,表情没有任何变化。
他只是笑了一下。
“骂完了?”
唐占林胸膛剧烈起伏,死死盯著他。
“骂完了就该谈正事了。”冷枫收起笑容,“唐团长,你是个聪明人。
他伸出一根手指,朝东南方向指了指。
“整个东南隔离区的驻防部队,在十几分钟前就已经是我的人了。”
“现在整个渊北市的的控制权在我手里,你只有两个选择,臣服於我,或者死。”
唐占林咬著后槽牙,一字一句的说道:“呸!我唐占林这辈子,绝不跟你这种禽兽同流合污。”
冷枫的眉毛挑了一下。
“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