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咬著牙,不顾一切地指著林越的鼻子破口大骂。
“你有什么好狂的,你真以为自己是个什么手眼通天的大人物吗。”
“你根本就不是什么银狼商会高高在上的执事官。”
“你少拿这个虚假的身份来这里压人。”
这句话一出来,广场上的空气骤然一滯。
唐占林和薛璐同时愣在了原地。。
薛璐的双眼瞬间瞪得老大,满脸都是不可置信的神色。
“不可能。”
薛璐脱口而出,声音里透著极度的慌乱和强烈的抗拒。
“执事官大人的实力大家都亲眼所见,他的身份怎么可能是假的。”
唐占林也是满脸不可置信地转过头,看向自己的女儿。
他一脸惊愕的望著唐琪,大声道:“琪琪,你到底在胡说八道些什么东西。”
唐占林感觉自己的脑子已经完全不够用了,今天受到的衝击实在太大。
今晚发生的事情,一件比一件离谱,一件比一件让人感到震撼。
唐琪咬著牙,將自己心底的秘密全部和盘托出。
“爸,我没有乱说,他根本就不是什么执事官,就是一个被暗网悬赏的高级通缉犯。”
唐琪指著林越,语速极快地讲述起之前的遭遇。
“前两天我在城外的荒野区遇到了他,后来他说要进渊北市。”
“所以我就用千面凝胶帮他改变了容貌,这才混进了渊北市。”
“进城之后,我们在地下黑市就分道扬鑣了。”
“临走的时候,我就把我偷来的一枚狼头铁牌给了他……”
唐琪的声音在呼啸的风雪中显得格外清晰刺耳。
听到这里,薛璐感觉自己浑身的血液都在瞬间倒流了。
她瞬间联想到了在拍卖场包厢里发生的那一幕。
当时大宗师冷枫带人强行闯入,林越就是掏出了那枚狼头铁牌。
那枚代表著银狼商会核心权力的信物,让薛璐彻底折服。
所有的不合理之处,在这一刻全部解释得通了。
为什么高高在上的执事官大人会一个人出现在小小的渊北市。
为什么他身边没有带任何一个隨从护卫。
为什么他对商会的產业和底层规矩一无所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