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此刻在这股从天而降的威压里,只剩下了一样东西。
那便是杀意,纯粹的杀意。
这老头一定是在极乐会所发现了什么端倪。
林越的双眸微微眯起,该来的终究还是要来的。
白泽这张皮,终归是兜不住了。
轰!
伴隨著一阵刺耳的轰鸣声,林越所在的办公室整面强化防爆玻璃直接被轰得粉碎,恐怖的高温伴隨著衝击波灌入室內。
两侧的书柜、沙发、茶几,所有高档家具像是被丟进了熔炉,在短零点几秒內化作飞灰和黑烟。
一道人形的白色火团重砸落在办公室正中央,脚下的实木地板被瞬间碳化。
白火收敛,周叔的身形从光芒中显现出来。
他的白髮在热浪中乱舞,一双苍老的眼睛里翻涌著汹涌的怒火。
紧接著,一样东西被老人扔到了林越面前。
“砰!”
一截尖锐的灰黑色冰锥钉在了已经碳化的地面上。
冰锥表面残留著暗红色的血跡。
那正是他用来捅穿赵乾咽喉的那截凶器。
周叔开口了,声音带著质问。
“你到底是什么人?为什么要杀赵乾?”
办公室里的温度还在持续攀升,空气本身都在被这股尊者级的灵能挤压的扭曲变形。
林越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他沉默了大概两秒钟。
然后,伸出右手覆在了自己的脸上,手掌缓缓下移。
白泽那张略带油腻的脸庞如同水中倒影般一寸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是一张周叔从未见过的年轻面孔。
年轻而冷峻。
林越把手放了下来,缓缓的从椅子上站起来,直视著眼前这个杀气腾腾的老人。
“白泽在一个多星期前就死了。”
他顿了顿。
“还有贴身保护他的那四个保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