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你们一家人难得团聚,好好聊,本小姐先回去了。”
苏妤画带着贴身丫鬟离开,留下的几人面面相觑。
“小姐,侯府的地契我们拿到了。”
“等时怀之认祖归宗那天,就能把卖侯府的银两花掉一些,到时候他们就算想要拿回去,也拿不回去了!”
苏妤画点头,“开六十桌,把认亲的宴会办得比老夫人的寿宴和林乔乔的及笄礼还要大,气死她们!”
很快,上京很多人都收到了永昌侯府二少爷认亲宴会的邀请。
就连已经和侯府断关系的二房也收到了帖子。
永昌侯府一下子就成为了上京各大酒肆、茶馆、饭店的热门话题。
“怪不得林少爷会养外室,原来是一脉相传,学了永昌侯爷的。”
“准确来说,是青出于蓝而胜于蓝。侯爷只是养外室,林少爷那是养外室生奸生子。”
“你们说以后林二少爷婚事会不会很艰难?”
“侯府出了一个养外室的侯爷和一个养外室生奸生子骗婚的大少爷,谁家还愿意把自己的黄花大闺女嫁给他?”
“林二少爷婚事会不会很艰难,那是未来的事情。”
“侯府不是还有一位小姐及笄礼都办了,连婚事都没定下来,她的婚事估计很艰难。”
林言舟听到这些话,默默转移到自己的身上。
如果有一天,苏妤画真的要和他和离,他估计再也娶不到老婆了吧?
他脸上扯出一抹苦笑,原本他应该有人人羡慕的婚姻,有得力的外家扶持一路青云,这一切都被他自己毁了。
他恨钟芸芸,恨他母亲和父亲!
他甚至第一次对苏妤画产生一丝愧疚。
如果可以重来,他一定只选择苏妤画一个人。
“哟,这不是林大少爷吗?”
“你家里那么多事情,你还有空在这里喝酒?”
“我听人家说,那三个奸生子都不是你的,是不是真的?”
“嘭!”
林言舟忍无可忍,挥起拳头和别人撕打了起来。
若不是有人帮忙拉开,林言舟肯定要被别人打得脸青鼻肿。
“你那么激动,该不会我说的都是真的?”
“你那个外室和别人通奸生了几个奸生子?”
“我的妈呀!你们的关系真乱!”
不用多久,林言舟的外室生了别的男人的孩子的事情就传遍大街小巷。
如果他们知道钟芸芸曾经是娼妓,估计会建议林言舟戴绿帽子和穿绿衣服吧!
林言舟请了几天假,实在是没脸去见外人。
在家里的情况也没有很好,钟芸芸和时怀之勾搭在一块,他看到就想起自己绿油油的头顶。
苏妤画给时怀之单独分配了一个小院子,院子靠近春光庭,方便时怀之和钟芸芸来往。
时怀之自己有府邸,不稀罕那个小院子,却也不拒绝。
他知道自己在侯府里住下,就能让他们不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