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饶了我吧。”
“我从来没有逃跑的打算啊,大人。”
守卫却并不在意矮小男人,只觉得吵闹,挠了挠耳朵,一脚把矮小男人踹在地上。
“你太吵了。”
轻飘飘的一句话彻底压垮了矮小男人。
为什么,为什么他已经那么顺从了,还是逃不了一死?
矮小男人绝望地躺在地上,任由守卫把他像死狗一样拖了出去。
山洞里的所有人都被吊在了矿场中央的架子上。
双手伸直,高高吊起,脚不着地。
其他山洞里人都被叫了起来,观看行刑。
混着盐水和辣椒水的有倒钩的鞭子在空中一抖,发出一阵破空声。
“他们,有逃跑的打算。”
“可没有人主动告知看守人,所以全部受罚。”
底下的人都胆寒不已,生怕下一个在上面的人就是自己。
这场行刑持续到天光大亮,每个人都遍体鳞伤,已是进气多出气少了。
鲜血淋漓的鞭子丟在地上,血肉飞溅,吓得底下人齐齐往后退了一步。
“如果再有人想逃跑,就不是今天这么简单了,而是开膛破肚,曝尸荒野。”
明晃晃的威胁在底下人的身体上刻下绝不允许逃跑的警告。
“你们在干什么,怎么还不去干活?”一道不满的声音响起。
众人看去,一个胖子被簇拥着过来,他就是这儿的矿头。
离矿头最近的是守仁。
行刑人立马弯腰,赶紧挂着谄媚的笑容,迎了上去。
“大人,正在处置想要逃跑的人。”
“小的马上让其他人去干活。”
守仁的眼神穿过行刑人落在被处罚的人身上,不禁出现了一丝波动。
矿头扫了行刑人一眼,摆了摆手,“还不快去,别耽误事儿。”
行刑人吆喝着,把所有人赶去干活,底下人也赶紧离开。
守仁跟着矿头巡视着矿场,矿头却走到了中央的台子上。
“把他和他收拾干净,送到我房里去。”
矿头拍了拍沈逸逍和桥生的脸,朝着守仁吩咐道。
沈逸逍的头垂着,头发洒落下来遮住伤疤,看起来确实俊俏。
而在这里面,沈逸逍和桥生确实是长得比较好的。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