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实在是没想到紫苏愿意给他一个好脸色,之前可都是不愿意理他的。
“你那是什么表情?”见十三一副诚惶诚恐的模样,紫苏一挑眉,只觉得莫名其妙。
“没事,没事。”十三摆摆手,将杯中的茶水一饮而尽。
紫苏看了十三好几眼,看的十三直发毛。
十三讪讪一笑,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哎约喂,以前都不需要应付姑娘们的。
太子成婚后,需要他打交道的姑娘就多了。
奈何他是个大老粗,还是个单身汉,根本就不知道除任务外怎么和姑娘家沟通啊!
“你不要一副如临大敌的样子,我又不会对你做什么。”紫苏叹了口气。
不过她俩也算是太子和太子妃亲近之人,还是要开诚布公地好好谈谈。
毕竟眼见太子妃和太子关系越来越好了,她俩在主子面前还是要表现得正常点才行。
“我们去那里谈谈吧。”紫苏指了一个小角落,那儿摆着几个木椅子。
离主殿不远,别人也能看到她俩。
“好。”十三点头。
两人三两步就到了,各自挑了把椅子坐下。
冷风吹拂,将一片叶子吹落,两人相顾无言。
说要好好谈谈,一坐下,就不知道怎么开口了。
“抱歉,我之前对你态度不好。”紫苏皱眉说道。
“没关系。”十三摆手,连忙应道。
“以后,我们两个和平相处,可以吗?”紫苏看向十三,眼神坚定。
“可以,可以。”十三连连点头,放在衣摆旁的手将衣服都攥紧了。
“好。”紫苏点头,谈话十分和谐。
反正日后好好相处就是了,不急着这一时。
想到这儿,紫苏朝十三示意了一下,就直接回主殿了。
见紫苏离开,十三长舒一口气。
他还以为紫苏要和他打一顿呢,没想到只是说了几句话。
这就是上一年的不快绝不留给下一年?
在除夕夜前,江稚鱼特意出宫来与娘亲一见。
因府中大多是女眷,加上沈时雍公务缠身,便只有江稚鱼来见沈潋。
得了消息的沈潋早早的就在家中等着了,原本说好不用出来迎的,也出来等着了。
“娘,要是冻着就不好了。”江稚鱼皱眉,握住沈潋的手,有点凉。
见江稚鱼穿得暖和,脸色也好极了,沈潋心里也宽慰不少。
虽说她还是不满意太子,但江稚鱼能过的好就行。
“屋子里有炉子,不会冻着的。”沈潋拉着江稚鱼往屋里走。
一推开门,一股热气扑面而来。
这感觉,确实热乎得不行。
手上的袖炉不必拿着,斗篷也可以脱去了。
屋内坐着三个人,一个身着一身素袍的光头女子,应是娘亲先前提过的清觉师太;另外两个就是许久不见的辛夷和忍冬。
清觉师太几步上前,眼睛都笑弯了,“这位就是稚鱼了吧?是个妙人,像极了你母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