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被恩人发现,紧抱着的手松开了一点,却无意间碰到了某个部位。
脸颊和耳朵瞬间变得通红,那是!刚才光顾着哭了,没想到离恩人是那么地近,近到可以完全把自己浸泡在恩人的气息中,近到可以完全碰到恩人柔软的身体。
“唔。”沈时雍闷哼出声,他感觉到自己已经快热血沸腾了。
不,得离恩人远点,不然,不然。
沈时雍低垂着头,往后退了两步,又扯着被子盖住下半身。
通红且躲避的身体,含羞带怯的眼神,证明着他此时的不寻常。
“你怎么了?”江稚鱼见状想为其把脉,却被沈时雍灵活的身躯躲开。
“咔哒。”锁链被解开,顺着床往下坠,落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响声。
与此同时,沈时雍以迅雷不及掩耳盗铃之势钻入被中。
有点困惑的江稚鱼下意识想去扯开被子,奈何被子被沈时雍紧紧抓住,实在是难以掀开。
“是刚才吓着了吗?我给你看看,再开点药。”多加点黄连。江稚鱼觉得太子现在是古怪得紧,又戳了几下被子。
刚才东扯西扯地不想松开锁链,脸一变红,就松开了。
等等,脸变红!
她之前也有脸突然变红的时候,是在…
江稚鱼眨了眨眼,把回忆抛之脑后。
那殿下现在这情况是害羞了?但至于红到这种程度吗?
不过现在也喊不出来,要不就留殿下一个人冷静冷静?
江稚鱼摸了摸下巴,觉得自己想得很对,便打算下床去。
察觉到江稚鱼想跑意图的沈时雍猛地带着被子起身,遮住一大片阳光,扑向江稚鱼。
在江稚鱼的一声惊呼后,沈时雍将江稚鱼扑倒在床上,卷吧卷吧,紧紧抱在一起。
这距离,实在是太近了。
两人的眼里只有对方,再无其他人。
落下的帷幔遮住两人的身影,遮住大片阳光,隐秘的情感在暗暗发酵。
在一呼一吸之间,两人越靠越近。
“你好了?”江稚鱼扬起眉毛,略带调侃着看向皮肤没那么红的沈时雍。
嘿,她还真猜对了。
“恩人,你明知道我喜欢你,怎么还要跑?”沈时雍偷偷勾住恩人的手,语气十分委屈。
若不是他在被窝里都还在偷偷看着恩人,恩人怕是都要下床去了。
“我怕你等会儿熟了。”想一下那个画面,江稚鱼噗嗤一下笑出声。
虽说人不会真在不生病的情况下把自己给烧熟,但那个场面光是想想,就挺好笑的。
被恩人取笑了,沈时雍的脸都薄了几分
“恩人~”说这话时,沈时雍还直勾勾地看着江稚鱼,眼里十分灼热。
两人对视着,绵绵情意在眼中流转,两颗心也越靠越近。
沈时雍估摸好距离,轻啄几下恩人的唇瓣,软软的,香香的。
江稚鱼眨了眨眼,好像并不坏,轻咬住唇,又上去贴了几下。
“咚咚。”心跳声在此刻十分突出,同频共振的心跳声令两人越靠越近。
“我们要一起去解决这些事情,不能把对方落下。”
“嗯,我们绝不分开。”
夕阳西下,太阳隐去身影,明月高悬,在云后躲藏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