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带着其他人也笑了出来,但又不能笑得太大声,都在那儿闷着笑。
这笑声,深深刺痛了鹞鹰的心,气得它又开始叫。
但叫得大声,又扯到伤口,就痛得叫不出声来。
叫声一会儿大,一会儿停顿,一会儿小。
这反复变化的叫声显得它更好笑了,沉闷的笑声止都止不住。
“哒哒。”一滴滴眼泪接二连三地落在地上。
那双灵动的眼睛,此刻已经布满了水雾。
唉,这下又显得可怜了。
“你别乱动,我给你治伤。”戴着手衣的江稚鱼伸出手,在鹞鹰面前晃了晃。
“你如果跳来跳去的话,我就只能让人给你叉到笼子里了。”
一个是眼前会医术的江稚鱼,一个是在阳光下反光的大笼子。
鹞鹰识趣地不再乱动,连眼睛都闭上了。
江稚鱼上前,一把掐住鹞鹰,手往上抬。
沉甸甸的重量,平时一定吃得很好。
眼睛扫了一下,大笼子的门就已打开。
“哒。”江稚鱼一个转身,就把鹞鹰放进笼子里,还顺带把门关上了。
鹞鹰睁开双眼,看着眼前的栅栏,头顶的盖子。
它被骗了!
“唧—唧—”鹞鹰看向江稚鱼,眼里满是不可置信。
好吧,它被抓住了,小命不保。
鹞鹰绝望地耷拉着翅膀,身体往后倒去。
“诶,我没说不治你。”江稚鱼一把将鹞鹰托起,按回原地,“你长得这么大,我抱起来也太重了,都抱不了多久。”
“等到了地方,我就给你治伤。”
鹞鹰睁开眼,定定地看着蹲在自己眼前的江稚鱼。
好半晌,似乎是确定江稚鱼没说假话,它才“克”了一声。
“哒。”鹞鹰歪了下身体,朝江稚鱼伸出一只脚。
这是什么意思?
江稚鱼看着伸到眼前的爪子,深灰色的锋利的爪尖,灰黄色的泛着光泽的爪子。
她皱起眉,一脸疑惑地看向鹞鹰,“你的爪子没受伤,不用治。”
见江稚鱼实在是没理会到它的想法,鹞鹰轻扇了下没受伤的翅膀,又用那只爪子在原地跺了好几下。
眼睛上下来回看,像是一定要江稚鱼看它的爪子。
那光溜溜的爪子有什么好看的,但鹞鹰一定要她看,还时不时发出催促的声音。
江稚鱼没办法,只好亲自查看。
顺着爪子往上摸,是光溜溜的带着一点点粗粝感的腿部,但还是什么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