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半倔强的样子,都快把江稚鱼整笑了,手上清理弓箭的动作都停下了,“你要是不服气,那我就把那人叫进来,让他帮你取这些箭。”
她还能小心翼翼地清理这些弓箭,叫别人来,可就说不准了。
那样的话,她还省事儿。
说罢,江稚鱼转身就要走。
“克!克!”鹞鹰立刻睁开眼睛,一边叫着,一边用头去挽留江稚鱼。
若不是现在身体不允许,它都要直接倒在江稚鱼怀里了。
江稚鱼顿了顿,没再往前走。
只见那鹞鹰微垂着头,做足了挽留之态。
好吧,这次就原谅它。
“我给你弄身上的箭,你别乱动。”江稚鱼回头,又给鹞鹰清理着裹着羽毛的箭。
“我知道不能让你飞到天上去,是苦了你。”
她的动作很轻柔,尽量不让鹞鹰感觉到痛。
“但现在情况不好,等过了这段日子,你就能回去了,到时候随便你飞到哪儿去。”
江稚鱼絮絮叨叨的,说到最后的时候停了下,将取出的弓箭放在身后的凳子上,“以后就别来这儿了。”
它是司岚的鹞鹰,它的行动就代表了司岚的意愿。
太频繁地出现在这儿,对它不好。
“你呢,是一只鸟,别想那么多。”
尽管这不大可能。
一只如此通人性的鸟,又怎么不会被委以重任呢?
她半垂着眼,将一只只弓箭放在一起。
银白色的箭头,上面还有几簇羽毛。
缠得太紧,若不尽快取出,等它再多动弹几下,是真的会插进去的。
“好了,已经全部取下来了。”
江稚鱼用手指当梳子,帮鹞鹰梳理羽毛。
许是太舒服,鹞鹰还咕噜咕噜地叫。
好一会儿,羽毛被梳理齐整。
江稚鱼松开手,将凳子上的弓箭抱了出去。
临近的呼吸声忽然消失,桌上的鹞鹰顿时睁开眼睛,左右扭着脖子以保证不留一丝缝隙。
锐利的眼睛在屋内扫视着,每一寸痕迹都看得清清楚楚。
没人!屋里没人了!
“唧—唧—”鹞鹰急切地叫着,想要把江稚鱼给叫出来。
翅膀也已张开,随时准备飞出去找人。
就在鹞鹰即将要起飞时,江稚鱼的身影终于出现!
“你歇会儿吧,等会儿再出去。”江稚鱼一进门,就瞧见鹞鹰要冲出去的样子,无奈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