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十几年前秋容就死了,这蛊虫怎么会出现在这儿?”春山的脸都皱起,身体开始止不住地颤抖。
蛊虫在此刻才死,说明它的主人秋容根本就没死!
显然,旁边脸色一变的春荣也意识到这件事。
“我先看看,这蛊虫是何时进入春禾体内的。”春荣忽的起身,让春山背过身去并看住门。
云侗族人有特殊的秘法可以探查到别人的蛊虫是何时出现在身体里的。
确定蛊虫进入春禾体内的时间,就可以确定到底是什么时候出了岔子。
半晌,春荣栽倒在地,眼里满是惊慌。
在江稚鱼将她扶起后,她才找回自己的声音。
“就是在春禾死之后进去的!”
听到这个定论,意味着离春禾最近的消失的峒主的嫌疑更大了。
“等等,让她们都进来,我们必须查看一下她们是不是秋容假扮的。”春荣将春山招了过来,表情十分严肃。
当然,这意味着,如果在这儿的云侗族人都不是被假扮的,那么,突然消失的峒主就是早已死亡的秋容。
在这之前,春荣和春山两人先互相检查对方是不是真的。
云侗族人进入屋内,交谈一番后,纷纷惊愕万分,后又互相查看。
最后的结果是,留下的这几个云侗族人都不是假扮的。
“如果说峒主是秋容,那真正的秋英去哪儿了?”春山脸色惨白,问出一个有着显而易见的答案的问题。
当年秋容意外死亡,尸骨早已被山中野兽分食,而去寻找秋容踪迹的人只找回秋容随身携带的墨箫。
之后,秋英成为接替峒主。
现在,事实的真相是,秋容杀死了秋英,顶替她成为继承人,顶替她成为峒主。
“但是,她为什么要杀了春禾,还把会暴露身份的蛊虫留下?”春荣拧着眉,有些不解地问道。
秋容假扮秋英已有数十年之久,在这么长的一段时间里,没有任何人发现她的身份。
离开云侗族,更是无人认识秋英。
但,她为何要留下这个致命的错误,又为何会突然消失?
春荣有些想不通,实在是不明白秋容为何不愿意再多伪装一段时间。
“啊!我的脸!”春荣突然感觉到脸上传来一股刺痛。
手一抹,带着点血肉的皮就掉了下来。
眼一瞥,又看见手上也烂了一块。
“怎么会这样?”
春荣想皱着脸,但一动作,脸就痛。
看向其他人,却发现她们身上也出现了类似的情况。
她们也不明白为何,开始互相把脉。
春山灵光一闪,想起那场古怪的雨水,“那雨水是克制毒物的,在一定程度上对我们也有点影响。”
云侗族人从小便是与毒共舞,没想到在此时却遭殃了。
好在她们的情况不太严重,只要不再继续淋雨,再多休养休养,就能好转起来。
“我知道了,是这雨水让秋容暴露了!”春荣眼睛一亮,想通了这里面的关窍。
云侗族人齐齐看向春荣,想起了那场雨水、蛊虫和族中的秘术。
真相,已经浮出水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