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什么蛊虫是可以把人笑死吗?这也太莫名其妙了些。
江稚鱼绷着一张脸,又重新诊脉,却还是没发现什么。
就在江稚鱼打算立刻让人把治蛊虫的药粉带来时,姜珩意终于说话了,“没事,没事。”
“我只是觉得司岚说的话很搞笑而已,没中蛊。”在江稚鱼怀疑的目光中,姜珩意赶紧解释。
甚至还站起身,在江稚鱼面前蹦了蹦。
“我真没事儿,你也不要把她的话放在心上。”姜珩意伸出手,把江稚鱼按回椅子上。
声音也很是轻松,像是真不为司岚的话感到困扰。
“可是,她竟敢说出那种话来!挑拨关系事小,但此事与你有关,根本就是…”心中十分愤懑的江稚鱼攥着扶手,并未说完话。
根本就是咒她大哥!她扭过头,不愿说出这句话。
这是她好容易才找到的大哥,她无法接受大哥命不久矣的事实。
在知道大哥的病情后,她便一刻不停地为大哥找寻可以救命的方子,即使时至今日她都未找到。
姜珩意绕了半圈,正巧坐在江稚鱼睁眼就能看到的地方。
他弯下身体,放缓声音劝说道:“妹妹,她不过是胡言乱语罢了,若是她什么都能预见,那这皇位便是异族人坐的。”
现在稳坐这江山的,是姜家人。
“我们何必在这儿聊这扫兴之人,今天正好,我带你去见一个人。”姜珩意往后靠在扶手上,双手交叉,一副‘妹妹一定会想见那人’的模样。
大哥也太不上心了些,江稚鱼叹了口气,闭上眼,不想去理。
她正担心呢,大哥在这儿扯其他的。
见妹妹闭眼,姜珩意就知道妹妹这是恼了。
“妹妹,大哥知道你关心我,大哥不是不识好歹的人。”
姜珩意的声音更轻柔了些,一点点往江稚鱼耳朵里钻。
“但对于大哥来说,活在当下才是最重要的。”
姜珩意垂着头,仿佛又回到了从前,“当年你大嫂把我带回去,救活了我,可我不能行走。”
“有些人觉得我拖累了云禾,说我这个该死的人怎么还没死。但我没听,云禾也没听。”
想起了与云禾相处的日子,他的嘴角勾起,眼里是止不住的笑意。
但现在可不是沉溺在往昔的时候,姜珩意收敛笑容,看向江稚鱼,“妹妹,旁人的恶语不必去听,做自己的事就好。”
“大哥,你总有这么多话来堵我。”江稚鱼睁开眼,有些无奈地看着自家大哥。
过去的事她无能为力,只能日后再努力些。
罢了罢了,没必要揪着这个不放。
他们,都要向前看。
“若你有什么不适,马上就要宣太医,不要不放在心上。”
江稚鱼的手搭在大哥的手腕上,大哥的情绪平稳了些,又松开了手。
“嗯,多谢妹妹体谅。”见妹妹还愿理自己,姜珩意笑了,笑得眉眼都弯了弯。
“嗯,那现在可以和大哥一起去见那个人吗?”
还以为刚才大哥只是为了转移话题,才说了个人出来,没想到还真有这么个人。
但能被大哥记着,那人应当是有点份量。
“那个人是谁?若是贸然前去,会不会令他不快?”江稚鱼微微睁大了眼,颇为好奇地问道。
见已引起妹妹的兴趣,姜珩意心知,这人肯定会与妹妹相谈甚欢的。
“那人,可是你日夜钻研的毒书的主人。”姜珩意用手点了点桌子,“她可很喜欢你,早就想见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