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得很详细,可以让秋英慢慢想。
秋英愣了愣,努力接收江稚鱼说的话。
一个病重的人在喝下治蛊虫的药水后,很快便死亡;还没有多久,这人便重新出现在众人面前,还食生肉。
她摇了摇头,眉眼间有些迟疑,“有些书,是只有峒主才能看的。”
而她,当时还没来得及继任峒主之位。
“但死而复生的蛊虫应是不存在,不然,云侗族人不会有留在族地的机会,而是会被关起来。”
人是贪生怕死的,尤其是那些权贵,他们想要一直掌控着权力。
若是过去有因云侗族的蛊虫死而复生的人,那么这消息就会流传出去,引得众人的觊觎,而云侗族就会消失在人们的记忆中。
秋英皱起眉,努力回想着过去在族中看过的书。
半晌后,她才从记忆深处翻出有用的东西,“但有一种蛊虫可以令宿主陷入假死状态,而且它会掩盖另一种蛊虫的痕迹,并且被掩盖痕迹的蛊虫和之前令发狂者反抗的蛊虫很类似。”
若是这么说,倒还有些道理。
算起来,恭王体内有三种蛊虫,第一种蛊虫,在身体遭遇攻击时,主动现身,与药水对抗;
第二种蛊虫,则在第一种蛊虫被吐出的同时,为了保证自己能活下来,强迫身体进入假死状态;
这两种蛊虫的作用令姜珩意疏忽大意,没给恭王喝更多的药水;
第三种蛊虫,则是在发现身体不再受到危险时,将恭王唤醒,但也因此让恭王成为发狂者。
但如今的这些,都只是猜测,得赶紧把人抓回来。
失踪的恭王现在是唯一一个发狂者,说不定还会把其他人也祸害成发狂者。
这日后的事情,可是麻烦的很啊。
“那秋英知道更多关于这两种蛊虫的信息吗?我想再做些针对性的药粉出来。”江稚鱼靠近秋英,祈求地看着她。
原本江稚鱼就离得近,现在这么一靠近,就离得更近了,把秋英逼得往后仰去。
秋英闭着眼,把轮椅往后退了退。
“我再想想,你也可以让那些云侗族人一起想。”
她一个人的力量也太单薄了些,得一起努力才行。
“神女大人,是发生什么事儿了吗?”春荣起身走到江稚鱼面前,她敏锐地感觉到神女的忧思。
秋容死后,她们还怕误了神女的正事儿成,一直忐忑不已。
直到恭王那边出事,她们虽离得远,但也能听到点风声。
现在事情变得越来越复杂,云侗族已经深陷其中,若不再做些什么,怕是性命难保。
“不知我等可否能为神女大人解忧?”春荣并未走近,做足谦卑之态。
对春荣等人的态度,江稚鱼十分无奈。
在只有云侗族人与她在时,便一直叫她“神女大人”,很固执,但若有旁人在,也是会跟着一起叫“昭华公主”的。
江稚鱼直截了当地将一部分事情说出,并将有可能的蛊虫写出来做参考。
这么一说,春荣等人都懵了,没想到事情竟然已经到这种地步了。
事关大晟皇室现在唯一的宗室恭王,她们无法置身其外。
云侗族人聚在一起,讨论起如何处理此事,而春荣便被推了出来做代表。
“云侗族中的五老知晓的蛊虫秘法更多,可否让我写一封信,将此事告知五老,由她们再找那蛊虫?”春荣上前一步,说出讨论后的打算。
五老是云侗族中最受人尊敬的人,在峒主未定或是峒主做出荒唐事之时,她们便会站出来,稳定族中。
若说对蛊虫秘法的了解,除去峒主,便是五老最为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