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大口呼吸着新鲜空气,看着身上的人影有些急躁地去右边抽屉找t,没找到,又打开了左边的床头柜。
里面摆着用了半盒的t,他随意拿了一个,撕扯开——
不对……好像哪里不对……
哪里呢。
四四方方的小袋子被随意丢在了一旁。
被折起。
就在她脑中灵光一现时,自己的尖叫声打断了那隐约的思考。
好深。
季纾也差点一口气没缓上来,眼底一阵恍惚。
她颤颤巍巍地想着,夏延又开始欺负她了。
又浑浑噩噩地想着,可是,他最不喜欢欺负她了呀……
是啊……他最不喜欢欺负她了!
浑身猛得一僵,方才脑中那点白光突然被衔接上。
不对,不对不对!
为什么他这么凶,为什么他这么用力地按着她,又为什么……他一开始会找错t的位置?!
那个t,从始至终就一直放在左边的床头柜啊。
后背泛起一层鸡皮疙瘩,酒都醒了几分。
季纾也强忍着汹涌的生理悸动,断断续续地试探:“我,我不舒服……你等会,等会。”
夏延在这方便总是很克制,她只要有一点点抗拒,他都会停下来询问她的意见,然后以她的要求来做事。
然而这次,他却丝毫没有停下的意思,甚至更加疯狂。
就像他拿领带绑住她那一回一样,完全失控。
可她那次怎么没有反应过来,那样的人,根本就不像夏延呢!
一时间,惊恐充满了她的心。
季纾也在他低头要来亲她的时候用力揽住他,她紧紧盯着他,心中还有一点点侥幸:“夏延,是你吗?”
身上人的目光本是炙热的,闻言一寸寸冷了下来。
季纾也看着这熟悉的目光,呼吸都快停了,整个人都抖了起来:“……盛亭深?”
他没回应她。
但这已经足够了。
季纾也骤然开始挣扎:“你——你放开我!”
“放开!”
“出去啊!”
她动得太厉害。
盛亭深闷哼了声,眼神狠戾,攥住了她的手腕。
他声色发紧,像是在极力忍耐着:“怎么,不是很爱吗,才看出来?”
季纾也脸上的血色褪了个干净:“盛亭深!你乘人之危!你明知道我喝多了!”
盛亭深压下身,和她的脸几乎没有距离,“你喝多了吗,没看出来,我看你精神得很。”
“不……不是!你这个疯子!”
“为什么……为什么!”
季纾也全身都在抗拒他,用脚踹他,用嘴咬他,完全没有收着力。
确实,他是个疯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