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德拉库尔伯爵那如同艺术品鉴赏家般的目光注视下,这把由人类最顶级的肉体与世界上最冰冷的机械所完美结合而成的独一无二“人体王座”,终于完成了它最后的“组装”。
它静静地矗立在工作室的最中央,像一件充满了诡异与神圣气息的艺术品。
但对于伯爵来说,一件真正的艺术品不应该只是“静态”的。
它必须拥有“生命”,拥有“灵魂”,拥有能与它的创造者和欣赏者进行“互动”的独特功能。
于是,他拿起了那个充满了未来科技感的精致遥控器,优雅地按下了其中一个标有“水滴”符号散发着幽蓝色光芒的触控按钮。
然后,他再次对着眼前这把安静的完美“椅子”,下达了第一个、也是最核心的“使用”指令:
“一直高潮。”
瞬间,那具被机械臂牢牢固定住的安静肉体,其雪白如同顶级羊脂美玉般的皮肤表面,再次毫无征兆地,泛起了那片永不褪去的代表着极致内在淫荡的潮红。
紧接着,更加诡异也更加“实用”的一幕发生了。
在“椅子”那由少女丰腴大腿构成柔软而又富有弹性的“坐垫”的正下方,那个连接着半透明“集水马鞍”的细长导管里,开始出现了动静。
“嘀嗒……”
一滴晶莹剔透略带粘稠、散发着一丝丝奇异幽香的液体,从导管的末端缓缓地滴落,掉进了下方那个被伯爵事先放置好的玻璃瓶中,发出了一声清脆动人的声响。
紧接着,是第二滴、第三滴……
很快,那一滴滴代表着少女生命“精华”的淫水,就汇成了一道细细的却又源源不断仿佛永不枯竭的溪流,顺着那根晶莹的导管,缓缓持续地流入了下方的水晶瓶中。
德拉库尔伯爵像一个最顶级的品酒师,在欣赏着一瓶来自罗曼尼康帝庄园的绝版红酒从橡木桶中缓缓流出的过程般,脸上带着近乎病态的笑容,静静欣赏着眼前这瓶由少女最精纯的“生命之泉”所缓缓汇集而成的独一无二“琼浆玉液”。
他甚至还情不自禁地走上前去,仔细地观察着那瓶中液体的颜色——那是一种无比纯净、晶莹剔透的颜色,在灯光下散发着如同钻石般璀璨的光芒。
他又轻轻地晃动了一下水晶瓶,观察着液体的粘稠度——那是一种如同顶级蜂蜜般恰到好处的粘稠,既不显得稀薄,又不显得过分油腻。
最后,他甚至还打开了水晶瓶的瓶塞,将其凑到了自己的鼻尖,闭上眼睛深深地嗅闻着那股混杂了少女最纯净的处子体香、一丝丝麝香般的荷尔蒙气息、以及因为高潮而分泌出带着淡淡腥甜的极致淫靡气味。
“啊……这……才是生命的味道……”伯爵的口中,发出了满足的咏叹。
当那个晶莹剔透的水晶瓶中,那充满了“生命力”的“琼浆玉液”,收集了大约三分之一时,伯爵知道,他的“王座”已经彻底地“预热”完毕,进入了最佳的“使用”状态。
他回到自己的卧室,换上了一身华丽无比的黑色燕尾服。
然后,他迈着优雅的步伐,缓缓地走到了这把专属于他、独一无二的“人体王座”之前。
他缓缓地坐了下去。
“嘶——”
当他那臀部与那由少女丰腴大腿构成的柔软而又富有弹性的“坐垫”,接触的瞬间,一股无法用任何语言来形容的极致奢侈、充满了生命气息的独特触感,瞬间通过他的尾椎骨,传遍了他的全身,让他忍不住发出了一声满足的长长的叹息。
那是一种恰到好处的温热;一种属于顶级少女肌肤的极致细腻与滑腻;他能清晰地感觉到,他正坐在一具拥有着平稳心跳和恒定体温的顶级女性身体之上。
但同时,这具身体又像一张最顶级坚固的奢侈品椅子一样,绝对的稳定服从,不会有任何一丝一毫属于“人”的多余颤抖或反抗。
这种将“生命”与“死物”、“人”与“家具”完美地结合在一起的变态掌控感,让德拉库尔伯爵那颗早已对世间一切都感到厌倦的苍老灵魂,都发出了前所未有满足的愉悦。
他舒适地将自己那略显佝偻的后背,深深满足地靠在了那对由少女巨大乳房构成的柔软温暖,而又富有惊人弹性的“头枕”之上。
他惬意地将自己的双臂,搭在了那两条由少女手臂构成的温热而又光滑的“扶手”之上。
然后,他拿起了那个充满了未来科技感的铂金遥控器,轻轻地按下了“前进”的按钮。底座下方的五个静音轮,开始无声地平稳转动。
这把由人类的血肉与冰冷的机械所共同构成的独一无二“人体王座”,载着它唯一的主人,开始缓缓平稳地在这座巨大空旷的古老城堡里,进行着他每日例行的“巡视”。
他会坐着她,缓缓地来到那座高达三层、充满了古典书香气息的私人图书馆。
他会从那高达数十米的书架上,取下一本孤本手稿。
然后,就这么舒适惬意地靠在他的“椅子”上,一边用他那戴着白手套的手,轻轻地翻阅着那散发着历史霉味的纸张,一边细细地品味着诗歌。
而他的臀部则能清晰地感受到身下那具温热的肉体,因为“一直高潮”的指令,内在永不停歇的痉挛与抽搐。
他会坐着她,缓缓地来到那个可以三百六十度无死角地俯瞰整个阿尔卑斯山脉壮丽雪景的圆形落地窗前。
他会一边欣赏着窗外充满了大自然磅礴之力的壮丽风景,一边用另一只空着的手如同在抚摸一只心爱温顺的波斯猫般,抚摸着“扶手”上那细腻光滑、温热的肌肤。
整个下午,他就这么将这件“活体家具”的实用性发挥到了淋漓尽致。他将她彻底地融入了自己的生活。
她,不再是一件需要被他刻意去“欣赏”的独立艺术品。她,已经变成了他自己身体和意志的一个完美的延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