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郡主,奴婢府扶您回府。”可没想到,程鸢却直接甩开她,死死的搂住了狗蛋的脖子,差不点没把他给勒背过气去。“我不要!”“郡主!您听话,这大庭广众之下被一个男子背着成何体统啊!”“我不要!我不要!我就要他背。”程鸢死死的搂住狗蛋的脖子,小怜怎么弄都弄不开,最终没办法只能只能妥协。吩咐一旁的小太监:“算了吧!让他背着吧!”就这样程鸢被暗卫背着一路回来驿馆。青荷和青杏见他们回来赶忙迎上来。“郡主这是怎么了?”小怜答道:“郡主喝醉了!麻烦两位姑娘给郡主准备一碗醒酒汤和一盆水。”“好!我们这就去。”程鸢被带到了房间,可她的手却还在死死拽着暗卫的衣领子,小怜是好说歹说程鸢才松开了手。不一会两个丫鬟便端来了一盆水和一碗醒酒汤。他们服侍完程鸢喝下醒酒汤洗漱完这才退了出去。就在那暗卫也要退出去的时候,不知道程鸢是在梦中呓语还是什么,竟声音模糊的说道:“狗蛋!你别走!我害怕。”那暗卫的身体明显一顿,随后便折了回来。程鸢可能是有些热一脚便将被子给踢开。那暗卫见此情形,赶忙俯身要将被子给她重新盖上,没想到程鸢竟直接一把拽住了他的胳膊。“别动!”暗卫无奈的摇了摇头,用另一只手帮她把被子盖上,自己则坐在了床榻旁,一双明亮犹如繁星的眼睛一错不错的盯着程鸢的脸。过了好半天,可能是确认程鸢已经睡熟不会在醒过来,竟将自己的脸上的面具摘了下来。而那面具底下赫然是季砚尘那张妖孽的脸。他借着屋里仅有的一盏光亮望着程鸢的脸出神,晚上的那支箭着实是把他吓到了,若是程鸢没有抓住那支箭,后果他都不敢想。清晨一缕阳光顺着窗户照射进来,程鸢缓缓的醒了过来。此时她的手还在抓着季砚尘的手,而季砚尘也紧紧的握着她趴在床沿处,只不过此时的他已经将面具重新戴好了。季砚尘好似感受到程鸢已经醒了,赶忙坐直了身体,随后将手松开。程鸢揉了揉自己有些发沉的头。“昨天晚上怎么样?他们来了吗?”季砚尘知道她问的是昨天晚上的刺杀便点了点头。程鸢继续说道:“你去帮我把小怜叫进来吧。”季砚尘一拱手便出了房间不一会便把小怜叫了进来。“郡主您醒了!”程鸢点了点头:“小怜,放出消息,就说本郡主昨日在永肃的大街上遇到刺杀,受了重伤,让他们永肃必须给本郡主一个交代。”小怜吓了一大跳:“郡主!您受伤了?”“放心吧,我没受伤,框他们呢,对了还有,这段时间除了永肃给我的交代,其余人谁都不见,就说本郡主从小病弱,这一伤必须要静养。”一旁的季砚尘露出一抹赞赏之色。这招很好,驿馆毕竟是他们皇家的地盘,只要程鸢在离开永肃之前待在驿馆里,永肃的人就不敢明着出手。至于其他暗地里的手段,以他们从承安带来的精锐护住程鸢应该是没有问题。但就怕永肃皇室不会就这么轻易的让程鸢不出门。“好的郡主。奴婢这就吩咐下去。”程鸢点了点头:“你出去之后顺便让厨房给我做些吃的我饿了。”“好!郡主稍等。”程鸢走后还是觉得头脑发沉。忍不住伸出手又揉了揉自己的额头。而就在这时,另一双大手也覆了上来。季砚尘将自己的内力注入手中,轻柔的按着程鸢头上的几处穴位。程鸢就是觉得整个脑袋舒畅了不少。“狗蛋儿!没想到你还有这种手艺呢。”季砚尘面具下的脸忍不住垮了下来,心中忍不住腹诽。就这名字她就不能不叫吗?难听死了。东宫得到驿馆消息的小太监赶忙进到殿内。“太子!驿馆传来消息说昨日永昌郡主在大街上遇到伏击受了重伤,说必须要让我们给她一个交代。”轩辕城正在写字的笔一顿,朝着他摆了摆手。“行!孤知道了,你退一下吧。”等那太监退一下后,便朝着自己的心腹问道:“昨日伏击,永昌郡主受伤了吗?”那心腹想了想,摇了摇头。“回太子的话,应该没有,那永昌郡主和他的那个手下武功高强,我们数十人都无法近身,而且打斗结束之后,那永昌郡主还活蹦乱跳的破口大骂,那声音中气十足,根本就不像是受了伤。”“骂人?”轩辕城虽然昨天晚上听到了自己手下禀报战况,但还真没听他们跟自己禀报程鸢骂人的事情。“她骂什么了?”“这……”那心腹有些不敢说。“但说无妨,孤不会治你的罪。”“那永昌郡主骂的好像是什么诅咒,什么出门被车撞死,洗脸被淹死,睡觉自己将自己掐死之类的。”啪——轩辕城气的一掌拍在了面前的桌子上。那心腹吓得直接跪倒在地。“太子殿下息怒!”“看来这永昌郡主是打算在回程之前一直缩在那驿馆里了,去给公主传个话就,当初害她的那个烟儿就是现在的永昌郡主,让她该报仇,报仇。该撒气就撒气,只要不闹出人命怎样都行,顺便也探探这永昌郡主到底是不是真的受了伤?”“是!殿下!”果然华安公主在听到永昌郡主就是烟儿之时顿时便蹿了上来。“好啊!这个见了还敢回来,来人陪本公主出宫。”程鸢此时刚刚吃完饭,正准备再睡一觉,就见小怜急匆匆的走了起来。“郡主!不好了,华安公主气冲冲的往我们这儿来了,驿馆门外的永肃侍卫根本不敢拦着,奴婢只能让我们的侍卫将华安公主拦在了院子外。”程鸢不慌不忙的放下了自己手中的筷子说道:“无妨!将这些收拾下去之后让她进来。”:()摄政王忙疯了,王妃她又打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