服务员端着托盘走了过来,把甜品和饮料一一放在桌子上。
黛娜端起那杯黑咖啡,喝了一口。苦涩的液体刺激着味蕾。
“这倒是可以理解。”黛娜放下杯子,“那些反派虽然疯狂,但他们求的是利益、是统治、或者是一种变态的认同感。而魔王……那种东西代表的是纯粹的毁灭或者某种极端的概念。反派们可不想成为怪人的口粮。”
她用小勺子在咖啡里搅动着。
“我之前对付过的那些家伙,也都是些难缠的主。”
黛娜的目光变得有些深远。
“你们只看到了他们在新闻里的样子,但实际上,和他们交手,更多的是精神上的疲惫。”
几个对魔忍小姑娘,包括陈淑仪和露露,都停下了吃东西的动作,好奇地看着黛娜。
“黑金丝雀姐姐,你打过外星人吗?”红叶忍不住问道。
“打过。”黛娜笑了笑,“那是一次最佳七人组的联合行动。天上飞满了那些长着触手、飞船像个巨大的金属虫子的外星生物。激光在城市上空乱射,大楼像积木一样倒塌。”
“当时我的声波攻击对着那些飞船的外壳,震得我自己的内脏都在发疼。那种感觉,就像是你在对抗一整个没有任何感情的机械洪流。”
她拿起咖啡杯。
“不过,外星人好歹是有实体的,有战术的。那些地球上的反派,才是真正让人恶心的。”
“有一次在哥谭。”黛娜回忆着,“我协助蝙蝠家族去追踪一个小丑帮的据点。那些疯子在孤儿院里安装了炸弹,并且把触发器和孩子们的脉搏绑在一起。”
浅浅倒吸了一口凉气。
“他们不在乎钱,不在乎命,只为了看我们这些英雄在绝境中崩溃的样子。那种心理上的折磨,比任何物理攻击都要致命。”
黛娜看着几个年轻女孩崇拜的眼神。
“我们赢了,把炸弹拆了。但是那个过程……我这辈子都不想再经历一次。”
雷音用叉子挖了一大块巧克力蛋糕塞进嘴里,含糊不清地说。
“听起来是挺恶心的。不过,我们东瀛那边的情况,也强不到哪里去。”
雷音把叉子放下,抽出一张纸巾擦了擦嘴角的巧克力酱。
“我们面对的,虽然没有那么多变态的高智商罪犯,但那些妖魔和魔王军的分支,同样让人作呕。”
浅浅接过了话茬。
她的表情变得有些黯淡。
“你们不知道。在东瀛,对魔忍一直被作为对抗妖魔的最前线力量。我们村子里的人,从小就要接受严苛的训练。很多同伴在第一次执行任务的时候,就再也没有回来。”
红叶和蓝叶也低下了头。
“那些妖魔,不仅会吃人,有些还会附身、会吸取人的精气。”蓝叶的声音有些发抖,“有一次我们小队去清理一个被妖魔占领的村庄。进去的时候,满地的尸体……那些村民都被吸成了干尸。”
瞳抱着那个布偶熊,把脸往布偶的绒毛里埋了埋。
“那确实很惨烈。”陈淑仪轻声说道。她想起了自己失去的那些战友。
“但最恶心的,不是妖魔。”
雷音突然冷笑了一声。她端起桌上的柠檬水喝了一口。
“是新东京的那个政府。”
这句话让桌子上的气氛瞬间变了。
陈淑仪有些惊讶地看着雷音。
浅浅叹了口气,双手捧着温热的杯子。
“雷音说得没错。那些政府的高层,根本不把我们对魔忍当人看。”
浅浅的声音里透着一股深深的无奈和愤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