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曾经在无数个夜晚,用清冷的声音告诉她“别怕,有我在”的女人。
现在,像一头没有思想的母猪一样,被钉在耻辱柱上,任人玩弄。
赢逆靠坐在宽大的真皮沙发上,双腿随意地敞开着。
他的一只手环在露露的腰间,另一只手的手指在露露那因为极度惊恐而绷紧的后背上,有一搭没一搭地敲击着。
他的下巴抵在露露毛线帽的边缘,呼吸间带着一股淡淡的烟草味和刚才残留下来的雌性体液的腥气。
“你看。”
赢逆的声音在地下室里响起。低沉,平缓,没有一丝波澜。
“她叫得多开心啊。”
赢逆的目光透过单向玻璃,看着那具在刑架上痉挛的肉体。
“东方钰莹那根假东西,上面全是倒刺。每插进去一次,都会刮过她里面最敏感的那层肉。”
赢逆的手指在露露的脊椎骨上轻轻滑过。
“她以前装得那么清高,其实身体里藏着一条饥渴的母狗。只要随便拨弄几下,就能喷出这么多水来。”
露露的身体在赢逆的怀里剧烈地哆嗦了一下。
她拼命地想要闭上眼睛,想要捂住耳朵。
但赢逆环在她腰间的手臂像铁钳一样,将她牢牢地固定在这个位置上。她的后脑勺被赢逆的胸膛顶着,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前方。
玻璃那头。
东方钰莹似乎觉得不够过瘾。她停下了抽插,伸手在卡西娅那泥泞的穴口处摸了一把。
然后,她按下了假阳具上那个控制震动频率的最高档位按钮。
即使隔着玻璃,露露也能感觉到那种夸张的震动幅度。
东方钰莹双手抓住卡西娅的大腿,猛地一个深顶。
卡西娅的身体在刑架上瞬间绷直成了一张弓。
她的嘴巴张到了极限,脖子上的青筋根根暴起。大量的白色泡沫混合着透明的爱液,像决堤的洪水一样从穴口狂喷而出。
那一瞬间的高潮,让卡西娅彻底失去了意识。
她的脑袋无力地歪向一侧,舌头吐出,身体软绵绵地挂在皮带上,只有下半身还在随着假阳具的震动而发出极其细微的抽搐。
“她晕过去了。”赢逆淡淡地说。
露露看着卡西娅那副不省人事的凄惨模样,心脏像被一只手狠狠地攥住,用力地揉捏。
痛。
痛得无法呼吸。
赢逆低下头,嘴唇贴近露露的耳廓。
他温热的呼吸打在露露因为寒冷和恐惧而竖起的汗毛上。
“我的时间,一天也就只有二十四个小时。”
赢逆的声音很轻,就像是在和怀里的人商量着一件极其平常的家常事。
“不会因为多了一个人,就多出几分钟来。”
露露的身体僵住了。
她听着赢逆的话,大脑在那极度的缺氧和绝望中,缓慢地运转着。
“卡西娅这副身体,可是很贪吃的。”赢逆的手指顺着露露的脊椎往上,捏住了她羽绒服领口边缘的一缕头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