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颗暗红色的、散发着浓烈雄性腥膻味的龟头,刚刚突破露露娇嫩嘴唇的防线,就几乎占据了她整个口腔的空间。
露露的下巴被迫张开到了一个极其难受的极限角度,两侧的咬肌因为过度拉伸而隐隐作痛。
那根粗壮的柱体表面,暴起的青筋像是一条条滚烫的烙铁,烙印在她的舌苔和口腔内壁上。
属于赢逆的、那种极具侵略性的味道,瞬间充斥了她的整个鼻腔和喉咙。
她不会口交。
在被带到那间地下室之前,她连男人的手都没有牵过,更别提去含弄这种完全超出了人类生理常识的巨大凶器。
她只能凭借着脑海中那些模糊的、被陈诗茵强行灌输的片段,笨拙地收缩着脸颊的肌肉,试图用口腔内壁的软肉去包裹那根坚硬的东西。
“嘶……”
因为动作太过生涩,露露的牙齿不小心磕碰到了龟头下方的冠状沟。
赢逆的眉头微微皱了一下。
“太紧了。牙齿收回去。”
赢逆的声音在走廊里响起,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审视和不耐。
“你连怎么讨好男人都不会吗?”
他的手依然放在露露的头顶,手指插在她的头发里。
“你刚才也看到了,那个叫王朝阳的废物。他可是被训练得很好,看到男人的东西,就知道主动把喉咙打开。”
赢逆的话像是一根淬了毒的针,直直地扎进露露的耳膜。
“如果你连个被阉割的废物都不如,那我也没必要在你身上浪费时间。你大可以进去,和他们一起趴在茶几上。”
露露的身体猛地哆嗦了一下。
极度的恐惧瞬间压过了口腔被撑裂的疼痛。
她不要进去。她死也不要变成王朝阳那样,被那些脑满肠肥的官员用链子拴着,像狗一样供人玩乐。
“唔……唔……”
露露喉咙里发出急切的、含糊不清的呜咽声。
她拼命地将嘴巴张得更大,努力地把嘴唇往里包,试图用柔软的唇瓣盖住牙齿,避免再次刮伤那根肉棒。
她伸出那条小巧的粉红色舌头,像一只讨食的小猫一样,在那根粗糙的柱体上笨拙地舔舐着。
唾液腺因为口腔被异物填满而开始疯狂分泌。
透明的津液顺着赢逆的肉棒往下流,滴落在地毯上。
她戴着白色丝质手套的双手,紧紧地握住肉棒的根部,配合着头部的起伏,极其缓慢地、一寸一寸地套弄着。
深绿色的兔女郎装紧紧勒着她的身体,胸前那点可怜的布料随着她的动作微微晃动。
透肉黑丝包裹的双腿跪在地毯上,大腿根部那股温热的爱液,正源源不断地从紧绷的底裆处渗出,将那块布料彻底浸透。
“太慢了。”
赢逆的声音里透着一丝冷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