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种极其诡异的、连她自己都感到恐惧的反应,正在她的身体里悄然发生。
那是经过赢逆那间地下室的调教,以及刚才王朝阳惨状的刺激后,产生的一种彻底放弃抵抗的畸形依赖。
既然反抗不了。
既然已经被踩进了泥里。
既然只有服侍好这个恶魔,才能换取哪怕一丝微弱的安全感。
露露那双抓着赢逆大腿的手,慢慢地松开了。
她不再试图推开赢逆,而是将那双戴着白色丝质手套的手,缓缓地、极其顺从地抱住了赢逆的腰。
她强忍着那种要把胃酸都吐出来的恶心感,努力地放松喉咙的肌肉。
眼泪依然在流,但她的舌头,却开始在那根每一次抽出时都会带出黏液的肉棒上,极其下流地舔舐起来。
“唔……咕噜……”
她甚至开始尝试着,在肉棒捅进喉咙最深处的时候,做出吞咽的动作。
大腿根部那股温热的爱液,流得更加汹涌了。
深绿色的兔女郎装底裆已经被彻底打湿,淫水顺着黑丝的网格,一滴一滴地落在那暗红色的波斯地毯上。
在这个散发着各种糜烂气息的走廊里。
在这个随时可能有其他富太太或者官员路过的地方。
她,露露。
曾经那个最胆小、最害怕男人的女孩。
现在正跪在地上,穿着最下贱的衣服,翻着白眼,被一个男人用极其粗暴的方式深喉强插。
而她的身体,却在因为这种极度的羞辱和侵犯,而分泌出大量的发情液体。
尊严,在这个被肉棒塞满的口腔里,被碾成了一地粉末。
“呵。”
赢逆感觉到了喉咙肌肉的放松,也感觉到了那条小舌头讨好的舔弄。
他轻笑了一声。
“学得挺快啊,小母狗。”
赢逆的抽插频率变得更加狂野。
“既然你这么喜欢吃,那就多吃一点。”
肉体撞击的“啪啪”声在走廊里回荡,混合着露露那因为缺氧和快感交织而发出的极其变态的闷哼声。
在这个地狱般的会所里。
又一个原本干净的灵魂,彻底沉沦在了色欲的深渊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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