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没有挣扎。她任由那个男人的手在自己的胸前肆虐,布料被揉搓出各种下流的褶皱。
她看着镜头,看着屏幕外面的王朝阳。
“朝阳…没事的…我都明白了,你也是被这家伙……”
她的眼泪终于滑落了下来,滴在赢逆的手背上。
“我现在也是为了和平……唔!”
赢逆的手指突然加重了力道,狠狠地掐了一下那一团软肉。
陈淑仪痛呼了一声,身体向前弓了一下。
但她马上又强迫自己挺直了背脊,对着镜头,努力让那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维持住。
“我……我不要紧的……”
视频到这里戛然而止。
屏幕重新变回了那个黑色的播放器界面。
休息室里死一般的寂静。
只有电脑机箱风扇发出单调的嗡嗡声。
王朝阳坐在转椅上。
他的眼睛死死地盯着那块黑色的屏幕,眼球外凸,眼白里布满了像蜘蛛网一样的红血丝。
他的呼吸停止了。
胸腔像是被一块千斤重的巨石死死地压住,一点空气都吸不进去。
他知道自己肯定是被那个色欲魔王用什么能力影响了,就像自己的义姐她们一样。
他知道那些关于戴绿帽的变态快感,那些看着别人被肏就兴奋的受虐欲望,都是被强行植入他脑子里的毒药。
但是。
当他看到视频里,那个永远温柔、永远坚强的女孩,在他最讨厌的那种男人怀里发抖的时候。
当他看到她为了保护他,为了保护那可笑的“和平”,强忍着被凌辱的恐惧,对着镜头说“我不要紧”的时候。
那些虚假的变态快感,在这一瞬间被一种极其真实、极其锐利的痛楚彻底撕碎。
那是一种刻骨铭心的无力感。
那是看着自己最珍视的东西被扔进粪坑里践踏,自己却连伸出手去捞一下的资格都没有的绝望。
赢逆那种嚣张的嘴脸,那种完全把陈淑仪当成一个泄欲工具的语气,像是一把把带倒刺的刀子,在他的脑髓里疯狂地搅动。
淑仪害怕了。她那么讨厌那种轻浮的男人,她连和自己牵手都会脸红。
而现在,她的第一次,她的一切,就要在今晚,被那个男人用最残忍、最下流的方式夺走。
而他,作为她的男朋友,只能穿着这身破烂的黑丝,戴着这个可笑的贞操锁,坐在几公里外的地下室里,看着屏幕发呆。
“哈……”
王朝阳的喉咙里发出了一声极其微弱的、漏气般的声音。
紧接着。
“呃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一声凄厉到极点、仿佛野兽濒死前的嘶吼,在这个狭小的休息室里炸响。
他猛地从椅子上站了起来。
由于起得太猛,那张老旧的转椅被他直接向后踢飞,“砰”的一声撞在金属墙壁上。
“可恶啊!!可恶啊可恶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