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
一墙之隔的王朝阳。那个在这场名为“情侣旅行”的烂戏里从头到尾被蒙在鼓里、连底裤都被摘个精光的木讷男人。
他站在水池里,听着那虚弱发颤的声音。
他完全没有任何往那方面去想的念头。
在他的脑子里,那副清纯洁白的女友形象简直坚不可摧。
他只是以为,陈淑仪为了不让他在这边自责和担心,正在咬着牙强忍着摔倒造成的哪处皮肉剧痛,甚至连眼泪都在眼眶里打转。
王朝阳的胸口瞬间溢满了一种犹如英雄般的保护欲和心疼。
他有些责备、却又极度温柔地看向女浴池那堵高耸竹墙的方向。
“注意点,地板很滑的!”
这句话一出。
女汤这边的空气仿佛都凝固了一瞬间。
正埋头在陈淑仪双腿之间、用舌头狂卷着那股腥甜淫水的赢逆。鼻腔里猛地喷出了一股热气。
“噗……”
赢逆差点没直接在一片淫水中笑出声来。
他抬起头,离开了那道被舔得红肿发亮的肉缝。那双深邃的眼睛里满是极度恶劣的戏谑。
“而且丈夫和男友都超级蠢~”
他极其小声地感叹了一句,毫不掩饰语气里的那股看乐子和鄙夷的意味。
不仅如此,赢逆的双手直接一把分别捞住陈淑仪那套着黑丝的大腿根部,将其向两侧分得更开。
随后,他将整个脸重新埋了下去。
这一次的动作不再是刚才那种轻缓的挑逗,而是极其卖力、粗暴到了极点的吸吮。
“滋溜!吧唧吧唧!”
犹如饿狗抢食般的舔穴声在陈淑仪的胯下轰然炸开。那条粗糙的肉舌直接强行抵开了宫颈口的褶皱,试图舔到最深处的地方。
“~?!!!”
这种突然加剧、暴力到几乎要将她灵魂抽干的肉体刺激,让陈淑仪的防线瞬间在这一秒完全崩盘。
她根本来不及反应,大腿由于极度的抽搐痉挛而疯狂打摆子,连体高开叉泳衣边缘的那根细绳在她的肉缝来回滑动。
知道自己如果再发出一点点声音就彻底露馅,陈淑仪不得不在这极限的时刻腾出一只手来。
那只戴着蓝色透明长手套的手猛地从地上抬起,死死地捂住了自己的嘴巴。
可即便如此,那声足以刺穿竹墙的凄厉浪叫还是化作了极其沉闷粘稠的鼻音,在她的指缝间疯狂地挤压出来。
整张脸因为极度憋气和剧烈的快感而涨成了紫红色,额头上青筋直暴。
站在正前方的陈诗茵。
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这一切。
她自然欣赏到了自家女儿这副趴在地上、被舔得浑身抽搐翻着白眼、手捂着嘴拼命忍耐叫床的崩溃边缘的绝美模样。
她那双红框眼镜后的眼底,那种名为母爱的光辉早已经彻底扭曲变质,变成了看同类母猪沦陷的狂热。
“啊啦~拼命地忍耐着不发出声音啊……那就让我…”
陈诗茵极其小声地呢喃着,声音里透着一股骚热的痒感。
她踩着那双白色的尖头细高跟鞋,往前迈了半步。
那双大长腿之间,那根和赢逆的基因一模一样的扶她大肉棒,正雄赳赳气昂昂地直指前方。
由于强烈的兴奋,肉棒前端流出的前列腺液已经在龟头上积了厚厚的一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