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在她的胸口,那根属于赢逆本尊的、夺走了她第一次、在过去一个多月里每晚都在她子宫里翻江倒海的正牌肉棒,正被她那对巨乳紧紧包夹着。
不用赢逆过多教导,陈淑仪极其主动且熟练地伸出那两只戴着同款透明长手套的手臂,从两侧用力地向中间挤压着自己的胸部。
那深蓝色的情趣泳衣布料不仅不能遮挡,反而将挤压的视觉效果放大了数倍。
她主动用自己饱满的乳肉去摩擦、套弄着埋在里面的那根大肉棒。
“哧溜……吧嗒……”
口含着母亲的棒子,胸前挤压着男人的棒子。
陈淑仪的眼睛因为这两根巨大肉棒的双重物理和视觉攻击,那种名为“理智”的东西早已经连一丝粉末都不剩了。
那完全实质化的粉红色爱心在眼眶里剧烈跳动,她的脸上甚至透着汗水,挂起了一丝极度癫狂、崩坏的幸福笑意。
求你了朝阳……
陈淑仪在用力吸吮吞咽的间隙,在内心里疯狂地呼喊。
千万不要注意到这边……
她那双由于极度快感而水灵灵的眼睛稍微往墙的方向瞥了一点点。
注意到我是因为这个曾经最讨厌的魔王的……出轨肉棒而发起的痴女母猪这件事??
这两句看似是害怕被发现的内心独白,但在此时此刻这种极度发情的心理状态下,完全被扭曲成了一种用来增加刺激阀门的绝佳催情剂。
就在王朝阳还在那边长吁短叹的时候。
陈淑仪必须稍微挪开一点缝隙来呼吸,以防自己窒息。
她将嘴半张开,陈诗茵那粗大的肉棒滑出了一小截。在没有了堵塞的情况下,陈淑仪压低着那已经完全彻底黏稠拉丝的声音。
“嗯噗?妈妈的肉棒好好吃~赢逆大人的肉棒也好硬好色哦??”
这句话极其直白、下作、不要脸!
这句话如果是被以前那个在医务室里默默帮着包扎伤口的纯情英雄听见,甚至会以为是被什么夺舍了。
大量晶莹黏稠的前列腺汁从两根龟头上流淌出来。那些液体混合在一起,顺着赢逆的肉棒滑落。
陈淑仪像是一条饿极了的狗,伸出小舌头,贪婪地将那些滴在自己胸前透明水手服上和嘴边上的汁液尽数卷入自己的口中。
“咕咚。”清晰的吞咽声响起。
脑海里那个防洪堤彻底垮塌。
翻腾在那片混沌的粉色脑髓里的,全都是想要被插入?想要被抽插?这种极其直白和病态的念头。
就在下一秒。
由于刚才赢逆在那疯狂舔穴留下的后遗症,那股没有得到释放的空虚感突然从小腹猛地反扑了上来。
这股冲动直接切断了她最后的发声控制肌肉。
就连身下这无处不在的水声和隔壁王朝阳的絮絮叨叨,都无法压制住她此刻那种被掏空了的痒感。
那是因为这一个月以来强烈的空窗期被这随意的爱抚逗弄出来的极大胃口。
她也是想还要……
没想到这份快感快要彻底压过她的理智。
那张刚刚吞下精液汁的红唇猛然长张大。
“还要……~~~~??”
一声极其短促却高亢到了极点的娇喘,直接脱离了压低的声线,以近乎于正常音量的分贝刺穿了空气!
这句话在温泉池的上空飘荡。
如果不是旁边站着的陈诗茵反应快到了极点。
“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