赢逆把自己那根刚刚干完了嘴巴、还流着透明前列腺液的硕大鸡巴,直接在陈淑仪那张因为被迫抬起而显得极其无助、却又彻底痴媚的母猪脸蛋上,极其侮辱性地戳弄了两下。
龟头上的汁液直接抹在了她的鼻尖和脸颊软肉上。
“顶着现在就要给男人榨精的脸说这么大义凛然的话~”
赢逆的声音里全都是那种把人自尊踩在脚底板搓揉的恶毒。
在这句充满戏谑的话语和那根极其熟悉、带着浓烈雄性荷尔蒙性臭味的肉棒在脸上刮蹭的双重刺激下。
“果然如此”。
陈淑仪这具根本不受理智控制的肉体,在没有任何指令的情况下,做出了最下贱的背叛。
她那两只手依然死死地捂着档部。
但是。
她那张被迫抬起的脸,嘴巴极其本能、极其渴望地猛地张开。
那条还在微微发红的小舌头,像一条渴望水源的蛇一样,立刻顺着那根在自己脸上搓弄的肉棒舔了上去。
“齁哦哦哦??啊?…肉棒…??”
一句极其纯正的、不需要任何加工的母猪淫叫。就在她刚声称“只有今天我要被朝阳肏”的不到一分钟后。极其顺畅地从她的嘴里滚了出来。
她的舌头卷住赢逆的柱体,眼神疯狂地往上翻着。理智和本能。被硬生生地切割成了两个平行的世界。
赢逆看着那条像狗一样舔着自己鸡巴的舌头。
他松开了捏着她下巴的手,任由那张脸继续在自己的胯部磨蹭。
“行吧…”
赢逆突然露出一抹极其深不可测的邪笑。
他没有坚持去把那只手掰开插进去。
虽然强行插进去这个女人应该也会在十秒钟内彻底堕落妥协。
赢逆在心里极其轻松地做着判断。
但是那样这种无聊的单方面强奸就没意思了不是?
他要让她自己把那种所谓的尊严摔在地上,自己用最屈辱的姿态把它踩碎。
“但是要先做【那个】”
赢逆的话音落下。
一直站在旁边没有继续得到插嘴机会的陈诗茵。她扶着那根属于自己的扶她肉棒,显得极其意兴阑珊。
“诶~人家还没有尽兴诶~”
陈诗茵极其熟练且放荡地扭着腰,整个人贴到赢逆的右手臂上,用那对巨乳在赢逆的胳膊上蹭来蹭去。
那语气完全就是一个在向主人索要玩具却没有得到满足的怨妇。
赢逆转过头,伸手一把将这个一丝不挂的半透明制服女司令员揽进了自己的怀里。
“让你看着就看着吧。”
赢逆用一种极其霸道的口吻,制止了陈诗茵的撒娇。“你女儿的【表演】可不比你差哦~”
他一边说着,一边极其享受地在那已经满是水渍的塑料矮凳边缘坐了下来。
“现在想要什么啊?淑仪~?”
赢逆靠坐在那里,将两条长腿敞开。那是绝对主宰者的观赏位置。
陈诗茵听话地撒娇般地抱住赢逆的脖子,将胸前的肉压在他的胸膛上。
那双涂着白色眼影的眼睛,极其玩味、甚至带着一丝期待地看向蹲在地上的自己的女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