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淑仪在这个极度尴尬和羞愤致死的炼狱漩涡中。
她的牙齿仿佛要将下嘴唇那块并不算厚的皮肉死死地咬穿。
两只手撑在地砖上,手指在地砖缝隙里抠出了血丝。
她极其努力地、用尽了此生最大的意志力。
紧闭牙关。
尽量不让因为高潮而从喉咙里疯狂想要窜出来的那些淫荡的母猪呻吟声,加入到这刚才那极其连贯、响亮的屁股放屁声的刺耳合奏里去!
轻微的高潮之后放出屁来了?
这本来应该是让她直接想要一头撞死在水池边的极其社死场面。
但是此刻在她的脑髓深处。
明明柔软害羞的想死,身体却兴奋起来了……?
这种连她自己都觉得极度恶心、恐怖的想法却如同杂草般疯狂蔓延。
她的眼角被逼出了大颗大颗屈辱的生理泪珠,“滴答滴答”摔落在瓷砖上。
而在那个因为高潮而失去任何自我管理的瞳孔正中央,刚才那个被强制压抑的粉红色爱心,如同吃饱了养料一样,几何倍数地急剧变大!
直到将她白眼仁里最后那点黑色的巩膜全部染成了极其扭曲的粉红。
但是一定要忍耐…这样就能和朝阳…
在这无底的泥潭里,她甚至还在用最后一丝执念对自己洗脑。
她天真地以为,只要承受住这股视觉和心理的践踏,挺过这一刻。
她就可以爬回那个男人的身上,去交差。
去完成那个可悲的、自我感动的纯真约定。
然而。
赢逆从矮凳上微微向前倾了一下身子。
他在这个陈淑仪拼尽全力用嘴唇咬出血忍耐高潮余韵、满脑子被绝望和快感拉扯的极致紧绷时刻。
他极其随意地伸出了一根手指。
他的手指就像是平时弹走衣服上的一点灰尘一样。完全没有任何酝酿。直接以一种极度挑逗却精准的角度。
“叮。”
极其干脆地、在陈淑仪那裸露在外的、因为前次极度高潮而充血极其严重的红肿小阴蒂上。
用指甲盖。弹拉了一下!
就是这一下。
对于一根早就处于拉爆临界点、只是靠着主人微薄执念在强撑的神经来说。完全等同于在火药桶里扔进了一颗核弹。
“齁噢噢噢噢噢噢噢噢!!!??!!”
陈淑仪再也无法压制任何一丝一毫的肌肉。
那因为极限发情而被彻底剥夺了控制权的大脑,直接命令声带发出了那声足以刺破苍穹的、彻底坏掉的母猪终极哀鸣极光!
没有任何挽留。
双腿之间,那股压抑已久、混杂着巨量爱液、前列腺残精和不知道什么其他发情体液的混合物。直接犹如高压水枪被强行拧开了阀门。
“呲啦!!!”
一大股巨大的潮吹水柱,甚至在昏黄的壁灯下反折出了极其夸张的水晶光芒,直接呈极其凶猛的扇形喷射而出!
水花溅在地砖上,甚至把一米外墙面上的瓷砖都打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