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这副被完全改造成了大号形状的漏水母猪锁芯,面对一根连牙签都算不上的火柴棍的这甚至连塞牙缝都不够的刺激。
这种近乎于刮痧一般的痒,简直就是一种将人凌迟的可怕酷刑。
“…我,我这次不用脚了…你就闻我的脚吧?”
她竟然还得用极其贴心的声音去安抚这个废物一样秒射的男友。这声音里的压抑得快要渗出血来。
听到这句话,王朝阳就像是得到了特赦。
他立马强行在榻榻米上挺起那软绵绵的腰,伸手去摸刚才旁边盒子里掉出来的另外一个避孕套。
“嗯……嗯!我这次一定能行的!”
他一边往那根已经没有任何抬头的软肉上强套塑料圈,一边用近乎于催眠自己的热血腔调保证道。
这个时候,旁边电子钟上的红色数字。刚好指向八点零三分。
仅仅五分钟后……
“吱呀。”
客房通往连接庭院外侧走廊的那扇日式障子门。被极其无力、沉重地从里面缓缓拉开了一条足以容一个人过的缝隙。
房间内。
床铺铺好的榻榻米上。
王朝阳正摆着一个因为极度透支而呈现出的“大”字型。
他已经呈一种死猪一样的状态,一脸极其满足的表情沉沉地睡死了过去。
甚至在他的嘴边,还在极其安祥地嘟囔着呓语:
“嘻嘻?淑仪的丝足好香哦~”
他的手指还无意识地虚抓着空气。
他睡得非常安稳。
在短短十分钟内用脚底板秒射了三次这对他来说,已经是他这副不堪重负的躯体能承受的绝对极限。
在门口。
陈淑仪穿着那件已经被自己极其胡乱且粗暴地紧紧裹在身上的白色浴衣。浴衣的领口抓得很死。
她的一直隐没在阴影里的半张脸,看起来如同死灰。
除了那双因为极度发情却在一场场极其荒诞的刮痧里被打入冰窖、完全没有被填满的空虚与绝望而变得极其恐怖赤红的眼眸。
“……对不起啊…”
她背对着房间里那个呼呼大睡的男孩。
那声音细弱游丝,无力到了极点。
却根本分不清那是在对王朝阳因为自己骗了他而抱歉,还是在对自己那极度饥渴的子宫那场永远无法实现的三流初夜而缅怀。
房门被慢慢地、一点一点拉了过去,直到最后那一丝门缝也。
“咔哒”一声。被关上了。
陈淑仪站在门外。
走廊里的壁灯将她那孤零零的影子拉得很长。
“朝阳……”
除了这一个几乎被揉碎的音符。
在这个被拉上门的极其安静且空旷的空间里,没有任何声响。
只留下那股从她浴袍下摆完全合不拢的地带里,正汹涌极其猛烈地往外挥发、飘散的。
那种在这短短数分钟天堂到地狱的过山车里。被极其惊人地撩拨起巨大胃口,却连个塞牙缝都没得到满足后的——
雌性极其饥渴、足以让人迷失心智的恐怖媚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