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次下蹲,她大腿根部的肌肉都会夹紧,那块爱心布料就会在红肿的阴唇上刮擦。
每一次站起,那满载淫水的小穴就会往外滴几滴清亮的液体。
“所以才穿着这样女孩子不该穿的母猪服装跳着色情的小穴舞来诱惑主人大人?”
她的一对E罩杯巨乳随着深蹲动作在胸前极其夸张地上下弹跳,那一对从鸡巴状镂空里挤出来的乳头更是晃出一道道极度色情的残影。
“如果赢逆主人兴奋起来,肉棒勃起了的话,就把主人大人色色的大鸡鸡——插进变态母猪的卑贱小穴里吧???”
而在她不断晃动的脸侧。
挂在她左右两边耳垂上的、随着她的抽搐而摇摆的两个巨大的粉红色金属耳环,在走廊地灯的折射下闪着光。
那耳环的造型。
赫然是两个极其下作的“♂”性向标志!
这副装扮,这副说辞,这副当面跳着小穴求欢舞的样子。
简直比那些在最底层的窑子里为了接客而摇尾乞怜的娼妓还要淫贱一百倍!
“不管是想要我当女友还是想要结婚…我都会毫不犹豫的答应下来的~?”
伴随着这句彻底将自己卖身为奴的终极誓言。
陈淑仪停止了深蹲。她迈开那双穿着吊带过膝袜的腿。
一步,两步。
她从那片光晕里,彻底走进了这间属于魔王的、没有一丝光亮的深渊房间。她的身影也在此刻,完全被无尽的黑暗接纳、吞没。
当她走到床边。
刚刚在赢逆的大腿前停下。
“啧……呵呵呵~我还真没见过你这么下贱的女人啊!看到你这样的恐怕肉棒都要萎掉了吧~”
赢逆坐在床沿,看着眼前这个被榨干了纯情外壳的变态母猪。他发出一阵极其恶劣的冷笑。
随后,他的手掌极其随意地抬了起来,“啪”地一声按在了陈淑仪那被吊带袜勒紧的大腿边缘的软肉上。
手指在那滑腻的丝网上肆意地揉弄着,带着十足的把玩意味。
可是。
这句极具杀伤力的贬低和萎掉的指控,直接让刚沉浸在献媚剧本里的陈淑仪彻底慌了神。
“怎么会…我是想要让赢逆大人开心……”
她的瞳孔因为极度的恐惧而缩小。
如果好不容易下跪求来的大肉棒,因为自己穿着这些去恶心到了主人而不硬了,那对于一个极度饥渴的子宫来说简直就是死刑。
她的声音里透出了极其纯粹的怕被丢弃的慌乱。
就在她急得又要掉眼泪的时候。
赢逆突然伸出手,一把扣住了她的后脑勺。
他微微仰起脸,那张帅气而充满邪性的脸庞在那极暗的光线里凑近。
“啵”的一声。
一个极其轻柔的亲吻直接印在了陈淑仪有些发凉的脸颊上。
“当然那是除了我之外的男人啊?”
伴随着这声极其低沉诱惑的呢喃。
一条极其粗糙、灼热的软舌毫无预兆地从赢逆的嘴里伸了出来。
在那被他刚才亲吻过的脸颊软肉上,顺着那轮廓,极其色情地由下往上重重地舔弄、刮洗了一大口。
这一个几乎具有颠覆性安抚性质的热舔。
刚才还惊慌失措、甚至快要哭出来的一代国民偶像、超兽战队粉战士。
长长的睫毛猛地颤了一下,胸腔里那口气瞬间呼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