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巨大的柱体在泥泞的肉壁里摩擦出极其明显的“咕叽咕叽”的水声。
“我可不会用任何方式篡改你的意志的哦。”
赢逆一边极其缓慢地将那根肉棒从她的身体里往外拔,一边在她的耳边冷冰冰地,近乎残忍地说道:
“如果你不愿意成为我的魔妃帮我统治世界的话~我现在就可以停止下来不做了哦~”
肉柱退到了边缘,只要再往后抽一分,那个巨大的龟头就会彻底脱离那个快要被爽疯了的小穴。
这种拔屌的极其绝顶的惩罚。对于一个渴求了一个月、刚被塞满又马上要空虚的可悲子宫来说。
比杀了她还让她恐惧。
“怎么办…啊!!”
陈淑仪的大脑因为即将失去填充而产生极端的撕裂感。她完全不管什么正义了。她痴媚地摇着头。双手死死地抓住床单。
“不要!啊!!”
赢逆极其满意这副崩溃的嘴脸。
他腰眼的肌肉暴起,没有任何的仁慈,直接将全部拔出状态的十几公分巨棒。
“啪叽!!!”
再次以摧枯拉朽的速度,照着这滩流水的烂肉狠狠地砸插进去,整根没入,直接撞在了最深处!
“去了啊??”
这一声伴随着猛烈撞击的插入,陈淑仪那尖锐、完全走音的淫叫直接刺破了房间的天花板。
她的双手如同溺水的人一样,猛地从床单上抽出来。极其死死地、不可抗拒地搂住了赢逆的脖颈!
她像一个疯婆子一样不断地喘着粗重的粗气,汗水冲毁了她脸上的妆容。
“没…没关系…?”
她的声音在赢逆逐渐开始快频率打桩的耳边回荡。所谓的正义、所谓的世界,全都是垃圾。
“这样就…够了…再多来肏我吧?对于一直想要大鸡巴却一直用对于朝阳的爱来忍耐这件事我也会道歉的?”
她的双眼极度上翻。
“把赢逆大人——魔王大人的肉棒里的精液大人全部赏赐给我这个背叛正义的小穴吧??”
听着这个彻底放弃自己所有防线、乞求精液的烂货的誓言。
赢逆的嘴角扬起到最猖狂的角度。他的腰部疯狂摆动,床板在剧烈的抽插下发出“嘎吱嘎吱”的恐怖声浪。
“那么…从今天开始淑仪就不再是超兽粉了。”
他的喘息声也变得有些粗重。肉体拍打在臀部上的闷响声连成一片。
陈淑仪那两只裹在吊带袜里的脚。
极度熟练且无师自通地盘了上来。
双脚在赢逆的腰后交叉,狠狠地向下锁定,这姿势让那狂暴抽插的角度更加深入,直接将那巨大的龟头每次都死死地嵌进自己的最深处!
“而是我的魔妃!!我的母猪便器飞机杯了!!!”
赢逆的话如惊雷般宣判。
陈淑仪紧紧抱住男人结实宽阔的后背。她在极端的极乐地狱里,心甘情愿、带着无与伦比的痴情与下流回应道:
“是…是的?齁哦哦哦哦?淑仪是赢逆魔王大人的专用母猪便器飞机杯,是出卖正义的邪恶魔妃了!!!”
深夜的洋房主卧。
在粗暴疯狂的交媾声中。那原本粉红色的光影石。彻底沉寂在了无底的漆黑深渊之中。
至此。
超兽战士全员。
以极其绝望且不可逆转的荒谬方式,彻底宣告恶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