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淑仪的双腿不由自主地抬起,迎合着那狂暴粗鲁的撞击节奏。每一次那如同铁桩一样的龟头砸回子宫口,她都会发出一声极度愉悦的闷哼。
“是的?内射超爽的?子宫~超~舒服?”
这些毫无营养、粗鄙不堪的陪酒女台词,极其顺畅地从她那曾经满是教养的嘴里崩了出来。
这种巨大的身份反差和毫不掩饰的自甘下贱,本身就是一剂猛烈的催情药。
“嘿咻~”
赢逆的双手穿过陈淑仪的双腋之下。腰腹的肌肉瞬间绷紧。
他直接站在床边,保持着下半身深插的连接状态,将陈淑仪整个人从床上拔了起来。
陈淑仪顺势像一只发情的树袋熊一样,双腿死死地盘住赢逆的腰身,双手环抱住他的脖子。
阴道内部因为重力的下坠和这种悬空的体位,将那根粗长的肉棒吃得更深、更彻底。
“呵呵~之前还…说着是为了正义,为了朝阳什么的蠢话?”
赢逆托着她那两个布满掌印的丰硕雪臀,在房间里缓慢走动。每走一步,肉棒都在里面重重地碾压刮擦。
陈淑仪在这个被完全撑挂在半空的姿势里,那张彻底痴迷的脸紧紧贴着赢逆那张近在咫尺的帅脸。
她的眼神里全是毫不掩饰的花痴和淫乱。
“啊啊…?赢逆大人……好强壮?轻松地就把我……”
陈淑仪极其主动地凑上前,那张沾满不知道是谁口水的小嘴直接吻在了赢逆的嘴唇上。
“朝阳他肯定不能用这么色情到体位…”
听到陈淑仪主动拉踩那个隔壁房间里的废物。
赢逆毫不留情地在一旁贬低:“因为他是个弱鸡啊~那个软蛋~”
陈淑仪伸出舌头,极其主动地探进赢逆的口腔。两条舌头疯狂地纠缠吸吮,房间里回荡着响亮黏糊的水声。
“嗯呣啾啾啾~~~???而且射的又快…鸡鸡又小啊…”
陈淑仪在接吻的间隙,喘着热气,极其下半身思考地说出了这句足以将任何男人尊严彻底碾碎的话语。
“作为男人真是无能的要死啊~”赢逆不屑地冷哼。
陈淑仪那对因为挂在男人身上而被挤压变形的巨乳在赢逆的胸膛上蹭来蹭去。她微微翻起那水波流转的眼睛,做着极其薄弱和可笑的反驳:
“…很…温柔…但…仅此而已了。完全没办法像赢逆大人一样帅帅的~让女孩子心动啊?”
这句所谓的反驳,根本就是在此刻欲火焚身的状态下,抛弃了一切情感牵绊,只为了一根强大肉棒而发出的最低级献媚。
赢逆的嘴角咧到了耳根。他一把扣住陈淑仪的后脑勺,低头在那张喋喋不休的小嘴上狠狠地啃噬了一口。
“那就是说我要更好?之前可是还说差不多喜欢呢~”
受到这种带着极强压迫感和侵略性的逼问。
陈淑仪的大腿极其用力地夹紧了赢逆的公狗腰。她的阴道内壁一层一层地紧缩上来,试图将那根肉柱每一寸都吸干。
“现在,赢逆大人才是…最喜欢的?”
陈淑仪极其激烈地回应着。在这间昏暗的客房里,将她那十几年纯洁无瑕的感情生活彻底揉碎,全部抛进了赢逆的胯下。
“嘿~你的堕落真是明显啊…”
赢逆托着她屁股的手十分满意地向上托了托。
“但是别和王朝阳分手噢!!”
这个不合时宜、甚至有些残忍的指令突兀地扔进陈淑仪已经被快感完全占据的大脑。
陈淑仪被吻得神志不清,摇晃的脑袋甚至没有立刻处理这句命令里的恶意。那些源源不断的肉体碰撞直接剥夺了她思考的时间。
“齁哦哦哦哦?又…又要??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