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淑仪的双眼瞬间翻出大片的眼白,这极其猛烈的物理快感打断了她的宣言。
“赢逆大人,这还在道歉呢?”
她竟然还在用那种带着撒娇意味的声音,极其下贱地在迎合着这种贯穿。
赢逆的脸凑过去,张开嘴,直接含住了陈淑仪那因为充血而发红的耳垂。牙齿在上面轻轻咬噬。
“抱歉啊~兴致起来了?今天可不会让你睡觉了哦~淑仪?”
这句话就像是一张无期徒刑的判决书。
这间幽暗的至尊套房主卧里。立刻爆发出了一阵接一阵的、极其密集且震耳欲聋的肉体拍击声。
伴随着陈淑仪那如同母猪般延绵不绝、极其下作且毫无节制的嘶鸣声。在这个深夜的旅馆里,只在被单下、墙壁间不断的翻滚。
这一切,全都沦为了赢逆一个人肆意享用、肆意玩弄的战利品。
……
晚上十点十一分。
房间内的某面墙壁。木质的装饰护墙板发出极度危险的嘎吱嘎吱的摇晃声。
陈淑仪整个人被反着压在墙壁上。她的双手被赢逆单手反制在她的头顶腰背紧紧地贴着墙根。
赢逆从背后发起极其暴力的冲撞,那大肉棒的每一次进入,都会将陈淑仪的肚子往前顶出一大块凸起贴在墙上。
“噫噫噫齁齁齁齁齁齁齁齁???”
满墙都是她因为惨叫和喘息留下的湿热水汽。
“赢逆大人…让我休息一下?一直在高潮…”
陈淑仪那条带着湿泥小穴在极其高频率的挤压下疯狂抽搐,喷出的淫水顺着墙根流了一地。
赢逆完全没有放慢半点速度,一巴掌拍在在那已经红得发黑的大面雪臀上。
“被开宫很爽吧?我会肏你到失神哦?”
巨大的阳物在这一刻狠狠地抵在了宫颈的最末端,进行着近乎要戳破内脏的碾压。
“齁哦哦哦哦??不行啊???好舒服啊啊啊?????”
陈淑仪在极其尖厉的大叫中,双眼直接失去了全部的焦距,身体在墙上软成了一块被强行钉住的烂肉。
……
晚上十二点三十九分。
房间中央的大床边缘。
陈淑仪的双膝跪在地毯上,上半身由于腰椎的酸软彻底趴在床沿的被褥上。
赢逆站在她的身后。
极其粗野地抓着她脑后那散乱的栗色长发,腰部的肌肉就像是打桩机里不受控制的活塞,极其野蛮、极其狂暴地进行着兽性一般的抽送。
“啪!啪!啪!”
那声音在午夜里响亮得恐怖。
“呵呵~…为了不想刚才那样晕过去真是屏幕啊?嘶?”赢逆那满是汗水的古铜色胸膛压在那片雪白的后背上。
“继续忍耐的话我会让你更舒服的哦~”
陈淑仪此刻已经被干到了处于一种濒临濒死的极乐状态。
她死死地张开那张发紫的嘴唇,一口极其凶狠地咬住了床沿的白色丝绸床单。
口水浸透了那块布料。
如果她不这么死死咬住,极度漫长且不间断的高潮余波,会直接把她的意识再次吹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