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遵命?一直在高潮?齁哦哦哦哦齁齁齁?????”
在这一声近乎于宣告声带报废的凄厉嘶吼中。
赢逆的粗大肉棒极其野蛮地在她的子宫底部爆发了今晚不知道是第十几次还是几十次的滔天内射巨浪。
大量的浓白精液直接从小穴缝隙周围像是积水涨潮一样猛地滋喷出去,溅在赢逆的肚腹皮肉上。
陈淑仪在被精液填满的那一刹那。所有的神经突触彻底停机脱力!
她甚至连一丝呼气都没有力气完成。整个人除了胸口那极其紊乱的心跳起伏之外,完完全全地成为了一摊摊软烂在赢逆身上的烂肉。
赢逆极其享受地感受着这具被他彻底从高高在上的纯洁英雄捣成极度下三滥母畜的战利品那残留下来的、死咬着肉棒的海绵体抽搐。
他甚至恶劣到有些想要笑出声。
“声音也太大了吧~”赢逆低头在那张沾满精水、泪水和涎水的死灰败色惨脸上看了一眼:“隔壁的朝阳要听到了哦。”
……
在相隔不远的那间榻榻米客房里。
早上七点三十四分。
晨光穿过窗外那道半拉的卷帘,细碎地洒在榻榻米上。
王朝阳在一阵极其剧烈的头痛和因为宿醉造成的口干舌燥中,极其艰难地睁开了眼睛。
他用手死死地扶着快要裂开的脑袋,慢慢地从被褥里坐了起来。
他看了一眼放在矮桌上那个冰冷的电子时钟上的时间。
在这片只有鸟叫声的极其安静的早晨。
他的耳朵里。似乎极其隐约、极其飘渺地捕捉到了从某个极其遥远或者墙壁导响的地方,传来的一声非常短暂、细弱且黏腻的“齁哦”。
“……淑仪…?”
他那因为宿醉还有些迷茫和迟钝的大脑。下意识且极其无力地冲着空荡荡的房间喊了一声。
没有任何回应。
房间里面,昨晚那件掉在地上的白色浴衣还在。两壶清酒的空瓶子歪在一边。但这间屋子里只有他一个人。
他揉了揉那一头有些糟乱的头发。看向那有着明媚阳光和新鲜空气的、通往庭院和室外温泉的落地窗外。
“是在……温泉吗……”
他极其自然且习惯性地喃喃自语道。给了这一个失踪和这声根本无法听清的异响一个最合理、也是最符合常理的解释。
只是。
在这个阳光灿烂。代表着新一天开始的早晨。
这个坐在榻榻米上、甚至还在期待着等会去找温柔女友一起吃早餐的处男根本不知道。
那个他熟悉、爱慕。在昨天晚上甚至还在他面前因为羞涩而掉眼泪、只属于他一个人的纯洁陈淑仪。
在经历了这个充斥着恶毒、谎言、精液和极其残忍剥夺了最后一点尊严的十小时地狱长夜之后。
早就已经被彻底抹杀碾碎在了隔壁那个充满腥臭和污浊的被窝里。
再也。
永远地回不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