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廊很安静。那个背影一边走,嘴里一边还在极其自满地黏糊低语:
“……下次我绝对不会晕过去了,扶她肉棒也太敏感了……两个人的声音让我又有欲火了,一个晚上了……”
王朝阳站得有些远,听得不是很清晰。他愣头愣脑地抓了抓头发。
‘诗茵阿姨怎么会在这里,说起来好久没看见她了……’
他根本不敢把那个平时大义凛然的司令员和这种在走廊里自言自语下流词汇的女人联系在一起,只是觉得是不是听错了。
他的注意力很快转回到了那面木门上。
既然陈淑仪不在,那只能硬着头皮问问这里。
因为心急,也是因为那种下意识认定赢逆这种混蛋大清早就算在房间也肯定在睡死的心态。
王朝阳完全没有去敲门,一把抓住了门把手,直接用力拉开了这扇并没有关严实的推拉门。
“赢逆打扰一下……”
就在房门滑开的那零点一秒。
一股夹杂着极其浓重精腥臭和汗味的雌性荷尔蒙热浪,直接从那个没有开主灯的昏暗房间里扑面而来。
“超爽的~?这个好喜欢?还要齁噢噢噢噢噢噢噢噢???”
极其刺耳、毫无廉耻、拔高了一个八度完全变形的母猪狂叫声,就像是一把尖刀直接顺着门缝扎进了王朝阳的耳膜!
王朝阳的瞳孔在那一瞬间收缩成了针尖。
他站在门口,透过拉开的窗帘缝隙透进来的微弱晨光。他清清楚楚地看见,在距离门边不远的地板中间。
赢逆那一身极具爆发力的精壮背影就这样光溜溜地坐在地毯上。他的双手死死地箍着一个女人的腰臀。
那个女人整个人呈现一种不可思议的柔软姿态缩在赢逆的怀里,双腿像蛇一样死死盘在男人的公狗腰上,一双套着粉色手套的手正极其用力地扒着赢逆宽阔的后背。
男人那紫红色的腰眼正极其狂野、频率极高地在疯狂挺动。
那清脆无比的皮肉“啪唧啪唧”撞击声和抽出时带起的水渍声,在空气里一览无余地回荡。
这根本不是在商量事情。这是在白日宣淫!在这太阳刚升起来的早晨,正在进行着一场完全突破底线的猛肏!
由于这突如其来的开门声。
本来正在疯狂打桩的肉体碰撞突然陷入了极其微妙的僵持。
被打断的两个人都在那一瞬间停住了动作,仿佛都愣在了那里。
“什!?”
王朝阳的一张脸在刹那间红成了快要滴血的猪肝色。
那股气血直接冲上了天灵盖。
从小到大连女孩子的手都没拉过几回的小处男,哪里见过这等简直可以说是畜生交配的场面。
“对不起!!打扰了!!!”
他连看清那个女人样貌的勇气都没有,大声地嚎叫出这句道歉,双手几乎是触电般地扒住门框,狠狠地将推拉门“啪”的一声关紧。
他整个人贴在走廊的墙壁上。心脏像破旧的发动机一样在胸腔里狂蹦,满头满脸的汗水顺着校服裤管往下渗。
他甚至需要大口大口地喘气才能保证自己不跌倒。
可是……
在喘气的间隙。那种刚才短暂灌进耳朵里的声音。
那个尖锐、高亢、由于极度兴奋而有些劈叉的“还要”。
王朝阳在那声音里,极其诡异地捕捉到了一丝极其极其微弱的、但却让他头皮发麻的熟悉频率。
那声音。抛开那些下流的词汇。
和淑仪的……好像。
这个念头一旦在这个空荡的走廊里升起,就像是带着倒刺的藤蔓一样疯长。
他立马联想到了刚刚诗茵阿姨那扭曲的背影,还有那些隐隐约约的关于“欲火”、“肉棒”的话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