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叽!吧嗒吧嗒!”
赢逆极其野蛮地扯住了陈淑仪肉色丝袜的大腿根部,直接在半空中开始了那种完全不讲任何情面的高速疯狂抽插。
每一次的入肉都带起大片白色的液体飞溅。
他一边用极端的频率捣烂着陈淑仪的水穴,一边极其邪笑地凑到那因为鼻钩而极度滑稽的猪鼻子前,用极其细微的声音调戏道:
“真是个母猪啊,看招?”
这极其下流的夸奖配合着下面那要命的抽送。
陈淑仪为了不让那浪叫声传进手机,拼尽全力地咬紧自己的嘴唇,死命地压制着喉咙口那几乎要爆炸的呻吟。
可是,她那急促呼吸带出的大量充斥着极其强烈雌性发情甜味的狂热水汽,却吐气如兰、极其湿热地全部吹在了赢逆的脸上。
“啊嗯?现在不可以动了啦?”
她用极其细弱、近乎于祈求却又充满极其撒娇意味的蚊蝇气音,向那个正在自己身体里放火的男人抗议。
但那种祈求,其实更像是在催促他插得更猛烈一点。
此时,被蒙在扩音器对面的王朝阳。在那头极其疑惑地抓着电话,语气听起来越来越焦急:
“母…母猪?好像确实能听到难听的嘶吼声呢……我去呼叫支援!”
他说听到了难听的嘶吼声。那其实全都是因为强压快感而从陈淑仪鼻腔里漏出的粗重哼唧声!
听到自己最下贱的忍耐,在男朋友耳朵里居然被形容成了“难听的嘶吼声”。
挂在空中的陈淑仪。
在极度发情的心底深处,竟然极其不悦地闪过一丝讨厌的腹诽:
‘竟然说是嘶吼声…真是过分…’
这种对于下贱本性被误解的不满,彻底让她对那个多管闲事的男友失去了最后的一点耐心。她甚至连伪装都显得有些急不可耐了。
“不…不用……呼呼?……”
陈淑仪强行死压着那些浪叫,呼吸凌乱得简直就像刚跑完一千米。
“……母猪怪人很杂鱼的~而且支援已经到场了?齁…?”
就在她撒谎骗他说支援到场的时候。赢逆的这一下大插。这头极度疯狂的猛兽直接再次贯穿到了那个柔软到底的内壁禁区。
“要插进来了?”
她竟然在跟男朋友汇报战况的陈述里,把潜意识里最急不可耐的性交感官给以第一人称代入极其下流地嘟囔了出来!
那句话语中,已经带上了一种对王朝阳极其刻意的疏远和甩脱。
“嗯…?我没问题的……”
刚刚试图用冰冷的语气拉开距离,但在下一秒。
赢逆放在她光裸腰部的手稍微一用力揉捏。陈淑仪那夹紧的肉穴内壁因为极度的痉挛,极其小声地从牙缝里呻吟了出来:
“……噫?这个好厉害?”。
极其恐怖的神经撕裂。
在显示器外面,王朝阳极其扭曲发白、像是一个破布口袋一样瘫坐着。
而当时的王朝阳。
在电话的那一头,却像个彻头彻尾的木偶,完全没有听出那份被刻意拉远的疏离感。
甚至凭着那点可怜的单纯,连那被极力压制得快要破防的极致媚态都没有辨识出来。
只是有些疑惑和好奇地继续追问:
“支援?…是谁…”
对于这个不合时宜的追问。
在这公共厕所逼仄的隔间里。陈淑仪再也按捺不住了。
“啊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