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你洗完澡了吗?我煮了你最喜欢的大酱汤哦~”
即使在那段最艰难的日子里,在诗茵阿姨和义姐王语嫣被赢逆拐跑、整个战队分崩离析的时候,他们两个人躲在这间小小的公寓里,依然在用这种最质朴的方式相互鼓励着对方。
她盛出一小碗汤,用勺子舀起一点,放在嘴边轻轻吹了吹,然后递到他面前。
“咸淡刚刚好,喝了可不要被太惊艳到了?”
她眼角弯弯,那份属于少女的狡黠和纯真,曾经是他在这末日废土上唯一的慰藉。
那曾经专属于王朝阳的女友——
“啊嗯?”
“嗯嗯?”
“好爽?”
“呼呼?~~~”
一连串密集、高亢、毫无节制的淫乱叫声,夹杂着粗重得如同风箱般的喘气声,将王朝阳强行从那个带着大酱汤香味的梦境中拖拽出来。
他的目光再次死死地钉在手机屏幕上。
视频里的画面已经变得不堪入目。
陈淑仪已经翻转了身体。
她四脚朝天地躺在床上,那双穿着湿透白丝的双腿向两侧大大地岔开,膝盖几乎要碰到床面,将那个毫无遮挡的私密部位完全暴露在镜头下。
赢逆的脑袋埋在她的胯间。
伴随着那响亮的“吧唧吧唧”的吮吸水声,陈淑仪的身体在床上疯狂地扭动着。
“主人!快把你的大鸡巴插到母猪那废物男友插不到的骚逼里来!”
她大声地嘶喊着,声音因为极度的快感而变得尖锐、变调。
这句话像是一把淬了毒的刀,精准地捅进了王朝阳的心脏,然后用力地绞动。
废物男友。插不到的骚逼。
她不仅在享受着别的男人的舔弄,还在用最恶毒的语言,将他这个正牌男友贬低到了尘埃里。
画面中,陈淑仪的双手并没有闲着。她没有去推拒那个埋在她双腿间的脑袋,而是十分自然地将双手覆在自己那两团饱满的乳房上。
隔着黑色的手套,她用力地揉搓着那两颗印着荆棘和蝌蚪纹身的乳球。手指在乳晕周围画着圈,将乳肉挤压成各种淫靡的形状。
赢逆从那片泥泞中抬起头,嘴角还挂着一丝晶莹的亮线。
他看着在床上发狂的女人,发出一声邪肆的轻笑。
“很好!现在你也开始散发浓艳的味道了啊?”
这句充满占有欲的夸奖,让陈淑仪的反应更加剧烈,她挺起腰,主动将那个湿漉漉的地方向赢逆的脸贴过去。
无数温馨的回忆和面前手机上那极度淫乱的画面,在王朝阳的大脑里形成了最惨烈的撞击。
他的记忆就像是一辆行驶在无边黑暗里的小汽车。
四周漆黑一片,只有汽车前大灯投射出两道微弱的光束,照亮着前方那点可怜的、关于陈淑仪纯洁过去的碎片。
突然。
在这片绝对的黑暗中,正前方亮起了两个模糊的、猩红色的光点。
随着汽车的快速驶近,那两个光点变得越来越大、越来越清晰。
那根本不是什么路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