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朝阳像个孩子一样放声大哭起来。他紧紧地抱住陈淑仪的双腿,把脸埋在她的膝盖上,眼泪鼻涕蹭了她一腿。
“我以为……我以为你再也不爱我了……我以为你真的变成了那个男人的玩具……”
他一边哭一边语无伦次地诉说着。
“我好怕……淑仪……我真的好怕……你刚才的样子好陌生……我以为我永远失去你了……”
陈淑仪低着头,看着抱着自己双腿痛哭流涕的男人。
她没有挣脱,也没有像刚才那样一脚把他踢开。
她伸出那只戴着黑色皮手套的手,轻轻地放在王朝阳的头顶上,像以前安抚他时那样,慢慢地抚摸着他的头发。
“傻瓜……”
陈淑仪的声音依然温柔,但如果王朝阳此刻抬起头,就会发现,她眼底那丝清澈正在迅速褪去。
“我怎么会不爱你呢?”
陈淑仪的手指穿过王朝阳的头发,顺着他的后脑勺慢慢往下滑,最终停在他脖子上的那个项圈边缘。
“只是……”
她的声音突然变了。
那股温柔瞬间被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恶毒和戏谑所取代。
“只是,你不是就喜欢看我变成这样吗?”
王朝阳的哭声猛地卡在了喉咙里。他僵硬地抬起头,对上了陈淑仪的眼睛。
那双酒红色的眸子里,粉紫色的爱心光晕再次疯狂地跳动起来,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明亮,都要邪恶。
“你其实很享受的吧,朝阳。”
陈淑仪的嘴角咧开一个夸张的弧度,露出那尖锐的小虎牙。
“看着自己的女朋友被别的男人肏成母猪,看着我用那些下流的词汇羞辱你。你嘴上说着害怕,可是你裤裆里的那个东西,却硬得快要把贞操锁撑破了呢。”
她毫不留情地撕开了王朝阳内心最深处、最见不得光的那个隐秘角落。
“你就是一个天生的绿帽受虐狂。一个只配跪在地上舔我鞋底的废物。”
王朝阳呆呆地看着陈淑仪,张了张嘴,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他不知道刚才那一瞬间的清醒到底是真实的,还是这只是陈淑仪为了进一步摧残他而设下的又一轮忠诚测试。
如果是测试,他如果表现出任何反抗,迎来的绝对是更加残酷的惩罚。
他不敢反驳。他只能像一只待宰的羔羊,瑟瑟发抖地承受着这突如其来的反转。
“不过,你放心好了。”
陈淑仪看着他那副惊恐无助的样子,似乎非常满意。
她俯下身,双手捧住王朝阳的脸,大拇指用力地按压着他的颧骨。
“我不会抛弃你的。”
她一字一顿地说道,语气里带着一种扭曲的占有欲。
“我会把你一直留在我身边。让你每天看着我怎么被主人干,让你听着我怎么叫床。我要让你永远做我的受虐绿帽淘汰废物男友。”
陈淑仪松开手,站直了身体。
“既然你这么喜欢被羞辱,今天机会难得,我就给你一点小小的奖励吧。”
她伸手从自己那个黑色的项圈里摸出了一把小巧的金属钥匙。
那是那个平板贞操锁的钥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