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知道自己即将陷入漫长的沉睡,也许几百年,也许几千年。在这期间,伟大黑暗的触手依然会在这片宇宙中肆虐。
她必须用最后的力量,为这个世界留下翻盘的火种。
“嗡——”
光茧猛地收缩,然后爆发出一圈肉眼无法直视的纯白色光晕。
这光晕没有破坏力,它像是一层温柔的水波,瞬间扫过了整个佳林市的废墟。
在未完工商业大厦的顶层。
苏梦粉、林水蓝等魔法少女正绝望地看着天空中那尊堕落的神像。突然,她们脚下的地面亮起了一个巨大的白色魔法阵。
“怎么回事?!”黄星灿惊呼一声。
还没等她们做出任何反应,白光瞬间将她们吞没。一股无可抗拒的空间拉扯力将她们从这片充满魔气的战场上强行剥离。
旧城区废弃机械厂。
星野凛正死死地握着手中的枪,准备和周围那些开始围拢过来的恶堕信徒拼命。天海结衣的轮椅下方同样亮起了白光。
“是传送阵……”天海结衣那双总是充满睿智的眼睛里闪过一丝震惊,“有人在强行转移我们。”
星野凛想要挣脱,但那白光仿佛有实质一般,将她牢牢地禁锢在原地。
下一秒,瓦尔基里的众人消失在原地。
在城市的边缘,阿莎姬带领的对魔忍小队,甚至连那些隐藏在暗处的世界政府残存特工,都在这同一时间,被光茧释放出的传送阵精准捕获。
光芒闪烁间,这些在绝望中苦苦支撑的英雄们,被强行送回了她们各自的城市。
这是神明最后的保护。
光茧的光芒黯淡了许多。它缓缓地从高空降落,悬停在距离地面只有十几米的地方。
光茧的表面再次波动了一下。
一个极其虚幻的、只有半个身子的熟妇虚影,从光茧中飘了出来。
她没有去管那些散落在废墟中的魔妃,也没有去看那个瘫坐在远处的赢逆。
她的目光,穿过层层废墟和烟尘,锁定在了一个蜷缩在断壁残垣角落里的人影身上。
王朝阳。
他依然保持着那个狗爬的姿势,跪在地砖的碎片上。
他脖子上的视觉屏蔽项圈已经被赢逆摘下,但他眼前的世界并没有因此变得清晰,反而充满了混乱和绝望。
他亲眼看着陈淑仪化作光柱飞升,亲眼看着神明被赢逆以最下流的方式强暴,亲眼看着那个无敌的魔王窃取了创世的神力。
现在,他只能呆呆地看着那团光茧。
他下半身的那个金属平板贞操锁在刚才的能量冲击中被撞得有些变形,锋利的金属边缘割破了他的大腿内侧,鲜血顺着小腿流在地上。
熟妇的虚影飘到了王朝阳的面前。
她没有说话。在这个即将消散的瞬间,任何语言都显得苍白无力。
她只是静静地看着这个被折磨得几乎失去了所有尊严的男孩。看着他身上那些耻辱的纹身,看着他那双布满血丝、充满死寂的眼睛。
这原本是一个与这场神魔之战毫无关系的普通人。
却因为她和伟大黑暗的博弈,被卷入了这个漩涡,承受了常人无法想象的痛苦。
虚影缓缓地抬起右手。
那是一只由纯粹的光明构成的、半透明的手。
她将食指轻轻地点在了王朝阳的眉心。
“嗡。”
一股极其温暖、纯粹的能量,顺着她的指尖,如同涓涓细流般注入了王朝阳的大脑。
这不再是那种毁天灭地的创世神力,而是创世之白在彻底沉睡前,剥离出来的最后一丝本源之光。
这股力量与魔法少女们使用的魔法同源。它没有立刻修复王朝阳身上的伤口,也没有解除他下半身的贞操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