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有去阻止瓦尔基里的人带走露露。
他甚至没有去看那些散落在废墟中、即将彻底沦为他玩物的超兽战士们。
他只是静静地坐在那里。
那双异色眼瞳,死死地盯着那块光茧坠落的地方。
他的呼吸很平稳,没有狂怒,也没有因为失去力量而产生的恐慌。
“踏、踏、踏。”
一阵轻缓的高跟鞋脚步声在废墟中响起。
陈诗茵穿着那件紫水晶连体衣,水城不知火穿着破烂的胶衣,一左一右地走到了赢逆的身边。
她们是这场战斗中,唯二没有参战、也没有被波及的魔妃。
陈诗茵跪在赢逆的右侧。她那张戴着半透明眼罩的脸上,依然带着高潮后的潮红。她伸出那双戴着丝绒手套的手,轻轻地环住赢逆的腰。
水城不知火跪在左侧。她像一只乖巧的母狗一样,将下巴搁在赢逆的大腿上。
两人极其默契地凑上前。
“啵。”
“啵。”
一左一右,在赢逆那张布满灰尘和细小伤口的脸颊上,留下了两个清晰的唇印。
一个是紫黑色的,一个是暗红色的。
那是她们在这个新世界里,对主人献上的绝对臣服的印记。
赢逆没有转头去看她们。
他的目光依然停留在那个深坑处。
他知道,那个女人就在里面沉睡。她封印了他的力量,篡改了世人的记忆。
但那又怎样呢?
赢逆的嘴角慢慢地向上扬起。
那是一个比之前任何时候都要纯粹、都要恶劣的笑容。
力量没有了,可以再找。
记忆被篡改了,现实却无法改变。
这座城市,依然是他的。
这些女人,依然是他的母猪。
那个高高在上的神明,也已经被他变成了只能在梦里回味他精液的荡妇。
“睡吧。”
赢逆的声音在寂静的废墟中响起。低沉,沙哑,带着一种让人不寒而栗的平静。
“等你醒来的时候……”
他伸出一只手,按在陈诗茵那硕大的胸脯上,另一只手揪住水城不知火的头发。
“我会让你看到一个,比你那可笑的谎言,还要绝望一百倍的世界。”
夜风吹过。
血月依然高悬。
佳林市的废墟中,只剩下这个失去魔力的魔王,和他的魔妃们。
以及那个,被埋葬在泥土深处的,残破的神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