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没有一丝一毫反抗的念头。
甚至。
在感觉到那股滚烫的液体冲击在喉咙壁上的瞬间,她的下半身也迎来了同步的爆发。
大腿根部的肌肉猛地绷紧,脚趾在黑丝里死死地蜷缩在一起。
一股同样汹涌的透明液体,从那个泥泞的源头喷涌而出,砸在地毯上。
在这种双重高潮的夹击下。
她的喉咙完全变成了自动吞咽的机器。
任由赢逆这样粗鲁地对待自己,一边承受着深喉的窒息感,一边疯狂地将那些充满雄臭味的精液咽进肚子里。
“精液粗来惹?……好美味?……”
含混不清的音节在白浊液体的浸泡下,听起来像是在水里冒泡。
“再多射一点?~”
不管她怎么努力地吞。
还是有一部分白色的浓精,顺着她被撑开的嘴角,溢了出来。
淡粉色的唇彩早就被蹭得一干二净。嘴角周围的皮肤上,挂着一道道白色的、粘稠的液体。
这些液体顺着下巴滑落,滴在那个黑色的Choker项圈上,又顺着脖颈流进了酒红色连体衣那大开的领口里,隐没在两团乳肉的缝隙之间。
星乃的眼睛半眯着。
她伸出舌头,在那挂着白浊的嘴角用力地舔了一口。
嘴唇猛地一吸。
“呲溜”一声。
那些挂在下巴上、快要掉下去的精液,竟然硬生生地被她那股强大的吸力,像吸面条一样,重新唆回了嘴里。
一点都没浪费。
“好浓?……喉咙都要怀孕惹?……啾?”
她的声音因为刚才的粗暴对待,变得有些沙哑,还带着一种吞咽了太多粘稠液体后的含糊感。
那双异色瞳里,原本因为高潮而涣散的光芒,此刻重新聚焦。
看着眼前这个散发着浓烈雄臭味、刚刚用一根不讲道理的巨物把她的喉咙填满的男人。
星乃的心里,升起了一种难以言喻的满足感和一种扭曲的骄傲。
这才是雄性。
这才是能够让她这具身体彻底屈服、只配在地上像狗一样求欢的真正力量。
脑海里。
那个在几个小时前,在办公室里只坚持了不到十秒钟、射出像鼻涕一样稀薄液体的软弱身影,一闪而过。
随之而来的,是一阵强烈的、发自生理深处的鄙夷和作呕。
那种短小的、无能的东西,那种连她的喉咙都填不满的垃圾。
也配叫男人?
也配让她产生欲望?
她现在才明白,自己的这具身体,早就在那无数次的开发和灌溉中,被提升到了一个常人永远无法触及的阈值。
除了眼前这个男人。
除了这根还带着她口水和体液味道的紫红色巨物。
这个世界上的其他雄性,在她的眼里,已经彻底变成了没有任何价值的垃圾。只会让她感到恶心。
只有在这个男人面前,她才愿意卸下所有的伪装,露出这种连自己都觉得不可思议的下贱媚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