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毫不掩饰的粗暴,这种把她当成一件没有任何人权的物品、当成一头只配用来发泄欲望的牲畜来对待的态度。
才是她现在这具身体最渴望的毒药。
“好的?遵命?”
星乃的声音甜腻得发腻。
她没有半点迟疑。
双手在赢逆的肩膀上一撑,身体灵活地从他腿上滑了下来。
高跟鞋踩在地毯上,她转过身。
酒红色的漆皮在暗红色的灯光下划出一道刺眼的亮光。
房间的深处,那张铺着暗红色波斯地毯的宽大水床,正静静地躺在阴影里。
星乃迈开长腿。
黑丝包裹的腿部肌肉在走动间展现出一种充满力量的匀称感。
她来到床边。
双手按在柔软的床面上,身体向前一扑。
“扑通”一声轻响。
她整个人顺从地趴在了床上。
双臂向前伸展,手掌平放在床单上。
上半身紧紧地贴着床面,那两团从领口滑落出来的白皙乳肉被压得变了形,乳尖在床单的布料上摩擦,传来一阵酥麻的痒意。
腰部猛地向下一塌。
那个被酒红色漆皮紧紧包裹的、丰硕的臀部。
高高地。
毫不掩饰地。
向着身后的赢逆,高高地撅了起来。
那条用来装饰的、毛茸茸的白色短尾巴,在臀瓣之间微微地颤抖着。
这是一个发情到了极点的雌性,在最顶级的雄性面前,展现出的绝对顺从。
她似乎就是在故意激发赢逆这种极端的、失控的状态。
她趴在那里。
闭着眼睛,感受着身后那个男人越来越近的、沉重的脚步声。
感受着那股浓烈的雄臭味再次将她包围。
她的嘴角带着一抹满足的、淫靡的微笑。
她很享受。
享受那种原本高高在上的雄性,在自己面前毫无保留地将可怕的、粗暴的本性暴露出来的时刻。
当然。
这仅仅是对于赢逆来说的。
其他的那些劣等雄性,那些连让她发情资格都没有的垃圾。
根本不配。
她的妩媚,她的下贱,她这副毫无尊严的母狗姿态。
早就已经变成了赢逆一个人专属欣赏的特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