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那张画着浓妆的脸庞在灯光下显得有些扭曲,满是对交配的饥渴和贪婪。
“其他的那些男人在这东西面前都不能称之为雄性,是最恶心的仿制品,是最卑贱的劣等种~”
她一口气说出了一长串贬低的话语。
每一个词都像是淬了毒的刀片,将那个曾经被她视作依靠的身影切得粉碎。
“人家之前就是被那个可恶的劣等雄性蒙蔽了~”
星乃闭上眼睛,深深地吸了一口周围空气中那股混合着雄臭和自己发情气味的味道。
脸上的表情放松下来,就像是一个终于找到了真正信仰的狂信徒。
赢逆握着星乃臀肉的手指微微顿了一下。
他看着身下这个女孩。
看着她那副完全沉浸在对巨物的崇拜中、毫不犹豫地把过去的羁绊踩进泥里的模样。
嘴角的那抹邪笑慢慢扩大。
事情的进展比他预想的还要顺利。
根本不需要什么复杂的心理打压,也不需要去慢慢磨灭那些无聊的情感。
在绝对的生理碾压面前。
这些所谓的高洁灵魂,这些自诩为正义伙伴的女孩。
崩塌的速度快得惊人。
“呵呵~”
赢逆的喉咙里滚出一阵低沉的笑声。
他松开了捏着臀肉的手。
手臂抬起。
“啪!啪!啪!”
连续几个清脆的巴掌,带着一种奖励般的轻快节奏,抽打在星乃那油亮的黑丝臀部上。
力道控制得刚刚好,既能带来清晰的疼痛,又不足以让人受伤,反而激起了一阵阵带着战栗的快感。
“看来已经是完全了解作为雌性的觉悟了呢~”
赢逆的声音里带着一种胜利者的慵懒。
他停下了抽打的动作。
视线从星乃那泛着红印的臀部扫过,落在房间远处的吧台上。
“那你就这副模样去吧台那边……”
他的语气变得像是在吩咐一件最平常不过的小事。
“多拿几盒避孕套过来吧~”
这是一个指令。
一个让一个只穿着一件破了洞的连体衣、半个屁股露在外面、大腿内侧还挂着淫水的女孩,就这么光着脚、撅着屁股,爬到房间另一头去拿计生用品的指令。
是对她服从度的一次小小测试。
然而。
星乃趴在水床上,并没有立刻爬起来。
她依然保持着那个双膝大开、臀部高高翘起的姿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