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那只没有被赢逆抓住的右手,向前伸出。
戴着白色蕾丝手套的手掌,按在了赢逆那赤裸、健硕的胸肌上。
手套的蕾丝边缘摩擦着赢逆坚硬的肌肉线条,感受着那颗跳动的心脏传来的震动。
而她的左手,也就是那只刚才被高高抬起的腿同侧的手臂。
则像是一个在舞台上谢幕的歌剧演员一样。
手腕微微弯曲,指尖高雅地、轻轻地点在了自己那由于衣襟大开而暴露无遗的锁骨和胸口之间。
在这个充满了下流、暴露、极度考验羞耻心的姿势里。
她竟然摆出了一副莫名优雅的姿态。
赢逆看着眼前这幅极具视觉冲击力的画面。
那根巨物再次暴涨了一圈。
他没有再给星乃任何适应的时间。
腰部向前一挺。
那根恐怖的紫红色肉棒,带着一股凶悍的力道。
就这么在站立的姿势下,毫不保留地、一插到底。
“噗嗤!”
“爸爸的大鸡巴?好腻害?”
星乃的头向后仰去。
那双异色瞳再次失去了焦距。
这种悬空的、几乎要将她撕裂的深度插入,让她的声音变得尖锐而颤抖。
高跟鞋在地上微微打滑,但她按在赢逆胸肌上的那只手却死死地撑住了。
“高潮停不下来?”
淫水顺着赢逆的大腿往下流。
赢逆看着这张在极度快感中已经分不清现实和幻觉的脸。
他的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冷笑。
虽然这具身体已经下贱到了极点,但这还不够。
他要看看,那个曾经为了学校、为了责任甚至可以去死的副会长。
那个在几个小时前,还在办公室里用打工和债务做借口,试图维持最后一丝体面的女孩。
现在,那条所谓的底线,到底还剩多少。
“早知道星乃是这种骚母猪~”
赢逆一边慢条斯理地、却又深及子宫地抽动着腰部,一边将嘴唇贴在星乃的耳边。
温热的呼吸打在那对玫粉色的爱心耳环上。
“之前就不花钱了~”
这句话,就像是一把生锈的刀子,在星乃那原本应该用来坚守责任的神经上慢慢地锯着。
按照赢逆的设想,提到这种极具侮辱性的“交易”话题,哪怕她现在再怎么发情,潜意识里多少也会有一丝僵硬或者难堪。
然而。
星乃的反应,再次像一记重锤,砸碎了常理。
她那颗高高扬起的脑袋微微转了过来。
那张布满红晕的脸上,一双眼睛正翻着白眼,大面积的眼白在昏暗的光线下显得有些惊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