黏稠的汁水准确无误地砸在紫红色的柱身上。
星乃的腰肢开始小幅度地扭动。
她并没有将肉棒吞进去,而是利用那两片湿润的软肉,在粗糙的青筋上缓慢地摩擦、滑动。
“咕叽……呲啦……”
淫水被涂抹在干涸的柱身上,发出黏腻的水声。
她就像是在给这根神圣的巨物做着最细致的润滑保养。每一次摩擦,都会带出一股更加浓郁的白雾。
那是混合着她体温和高浓度求偶信息素的雌性体香。
白雾在两人之间弥漫,将暧昧的氛围推向了顶峰。
“诶嘿?呵呵?”
一连串甜腻到化不开的笑声,从星乃的喉咙里溢了出来。
她微微仰起下巴,粉色的双马尾在肩膀两侧轻轻晃动。
“这次爸爸躺好,星乃酱来动吧?”
她的声音掐得极细,刻意模仿着那种不谙世事的幼童腔调。
但那拉长的尾音,和话语里透出的直白欲望,却把这种幼态撕扯得粉碎,拼凑成一种让人血液沸腾的背德感。
那张画着精致辣妹妆的脸庞,此刻正对着赢逆。
粉橘色的腮红因为体温的升高而显得更加艳丽,像是在脸颊上抹了两团晚霞。
那双标志性的异色瞳半眯着。
右眼的金黄和左眼的天蓝,在卷翘的假睫毛阴影下,流转着一种黏稠的、几乎要溢出眼眶的情欲。
眼角的余光毫不避讳地扫过赢逆的脸庞,又落回那根被自己淫水弄得水光发亮的肉棒上。
嘴唇微微张开,涂着亮色唇彩的红唇上泛着诱人的光泽。
那颗小虎牙在唇间若隐若现,嘴角勾起一抹慵懒而淫媚的微笑。
她就这么居高临下地看着赢逆。
腰部的动作不仅没有停止,反而加快了一点频率。
软肉刮过冠状沟,带起一阵细微的颤栗。
“爸爸的大鸡鸡?”
星乃的舌尖伸出来,在下唇上缓慢地舔过。
“一抖一抖的~好帅气~?????”
她的喉咙里发出吞咽口水的声音,眼睛里的光芒越来越亮,仿佛眼前这根青筋暴起的性器官,是这个世界上最完美的艺术品。
那种毫无保留的、把所有淫媚和下贱都摊开来展示的姿态,就像是一张铺天盖地的大网,企图将赢逆的视线和感官死死地网在其中。
赢逆躺在水床上。
他没有闭上眼睛,也没有立刻伸手去把这个扭动的身体按下来。
他看着星乃。
看着她胸前晃动的两颗深红色颗粒,看着她被汗水打湿的鼻尖,看着她那张满是潮红、笑得像个小荡妇一样的脸。
他能感觉到腹肌上那双白色蕾丝手套传来的热度。
能感觉到下方那块软肉在自己的性器上涂抹淫水时的湿滑。
鼻腔里全是那股熏人的、带着发酵甜味的雌香白雾。
这女人的适应能力,或者说堕落的速度,确实有点出乎他的意料。
不需要鞭打,不需要辱骂,甚至不需要用强力去压制。
她自己就已经把那个名为“阿赫迈达斯副会长”的壳子给敲碎了,然后兴高采烈地钻进了一个名为“肉便器母猪”的新壳子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