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要用这根真正的巨物,把那些恶心的记忆全部刮干净。
“让老师知道星乃的骚穴是主人的东西?”
这句淫媚到了极点的宣告,伴随着一口浓郁的雌香白雾,喷吐在赢逆的胸膛上。
赢逆原本平放在身体两侧的手,在听到这句话的瞬间,猛地抬了起来。
“啪!”
一声清脆而响亮的肉体击打声,在水床上方炸开。
宽大粗糙的手掌,毫不留情地抽在了星乃那包裹着油亮黑丝的左侧臀瓣上。
力道之大,让那团软嫩肥美的脂肪剧烈地荡起了一圈圈肉浪。
酒红色的漆皮在震动中发出刺耳的摩擦声。
“还敢提那个废物?腰再摆快点母猪!”
赢逆的声音低沉,带着一股不容违抗的暴戾。他没有拔出性器,而是顺势向上一顶,配合着那一巴掌,给了星乃双重的刺激。
星乃被打得身体一歪,但按在赢逆腹肌上的双手却死死地撑住了。
臀部传来火辣辣的痛感,与体内那股直冲天灵盖的酸麻交织在一起。
她没有因为挨打和这句粗暴的辱骂而感到害怕,或者有什么受伤的情绪。相反,那张画着残破辣妹妆的脸上,笑容变得更加痴迷、更加放荡。
这种带着占有欲的惩罚,这种因为她提了别的男人而生出的暴躁,让她真真切切地感受到,自己这具身体,是完完全全属于身下这个男人的私有财产。
“好惹?噫噢?去惹??”
星乃的声音里透着一股病态的兴奋。
她不再试探。
腰部的肌肉彻底放开,像是一个上了发条的自动飞机杯,开始了一场疯狂的、没有章法的上下起伏。
“噗叽!噗叽!噗叽!”
黏腻的水声连成了一片。
淫水四处飞溅,不仅打湿了赢逆的腹肌,连星乃自己的大腿内侧也挂满了白色的泡沫。
黑丝破洞边缘的尼龙纤维被来回拉扯,发出令人牙酸的崩裂声。
“再也不提那个废物小屌男了???”
她一边疯狂地吞吐着那根紫红色的柱身,一边大声地回应着赢逆的命令。
“主人的大鸡鸡?才是星乃酱的爸爸?????哦齁~~~~”
喉咙里发出类似于母猪进食般的“哼哧”声,那是声带在极度缺氧和高频震动下产生的扭曲杂音。
赢逆看着眼前这个摇晃的脑袋,看着那对在空气中甩来甩去的白色兔耳发箍,双手同时抓住了那两瓣肥嫩的臀肉。
粗大的指节陷进黑丝的网格里,在软肉上掐出一道道深深的凹陷。
他开始随着星乃的节奏,一收一放地揉捏着那团触感极佳的脂肪。
时而向外拉扯,让臀沟张开得更大;时而向内聚拢,逼迫着甬道里的媚肉更加紧密地咬合柱身。
“齁噢?主人?爸爸?喜欢被主人当成飞机杯一样抽插?????”
臀部被肆意揉搓的触感,让星乃的防线溃退得更快。
“屁股再多揉一下?主人的手?好舒服?最喜欢你了???”
她那放肆的浪叫声在房间里回荡,带着一种彻底抛弃了廉耻的畅快。